《碰瓷在大漢帝國》第72章 圍攻敗退(2)

作者:好大一隻烏·8個月前

列陣作戰的漢軍優勢優勢顯露出來,捱得近的前排刀盾手砍,離得遠的後排戟兵拿著鋤頭拿著戟尖兒向下啄,但是看著戟兵廝殺的模樣,劉閒眉頭又是禁不住挑了起來。

戈戟算是華夏特有的兵器,不過這玩意是應對戰車衝鋒時代,將御手從戰車上勾下來的便利,砍砸上,尖銳的匕首一樣戈頭殺傷力表現感覺卻是很一般,而且很容易就被格擋了開,難怪三國先是出現月牙戟,就呂布的方天畫戟就雙月牙,旋即在南北朝時代,戟兵戈兵又徹底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為步槊所取代。

回去應該改進!

不過就算是很不好用的鳥喙戟,三層立體的長兵器還有特意加重加厚,兩米高的戰車屁股依舊將正面湧現來的匈奴軍所堵住,雙方擁擠在狹窄的戰車中,短矛長戟架格的乒乓作響,還有一名匈奴人雞賊的從戰車下面鑽了進去,輪起鋒利的削刀就像手持長矛的漢軍腿上劈砍過去,誰知道卻砍得砰的一聲脆響,僅僅把包裹著脛甲那名漢軍腿砍青了一塊。

在他提著捲刃了個匈奴削刀發愣的時候,疼得吱哇亂叫的矛手一聲大嚷,身邊保護的刀盾手回身就是一刀捅過去,了結了那小機靈鬼的姓名。

但打仗要是真就當面鑼對面鼓互砍西瓜刀還簡單了,前軍洶湧苦戰時候,漢軍兩側,激烈的馬蹄子聲音又是響了起來,旋即鋒利的箭矢呼嘯著從兩邊射了過來,兩名矛手還在左右張望著,冷不丁一個胸部中箭,一個脖頸被射穿,全都是痛苦嚎叫的倒了下去。

“舉盾!”

軍陣兩邊負責指揮的夏侯捷和陳樹又是扯著嗓子嘶聲竭力的叫喊出了聲音來,鐵葉子乒乓作響,佈置在外延的刀盾手亦是整齊的舉起了盾牌來,可旋即就被策馬跟上來的匈奴人射得乒乓作響。

如此容易被側面包圍,和劉閒列陣有關,正常情況下,保證軍隊韌性不被擊穿的情況下,指揮官會竭力拉長自己的軍陣,更長的隊形一方面能保護自己不被包圍,也可以從兩翼包抄敵軍,可這一次,劉閒偏偏列了個橄欖形的軍陣,寬度沒有縱深長,囤積在膚施城之內的馬車也是半包形狀將面敵那一面包裹在中心。

呼嘯中,甚至就連大軍背後都出現了匈奴騎兵,兩面的箭雨也是愈發的呼嘯,就好似冰雹打荷葉那樣噼裡啪啦作響,時不時有人慘叫著倒下,眼看著這一幕,劉閒終於是扯著嗓子喝令起來。

“按計劃,撤退!!!”

“預備,左右左右~~~”

不教民以戰,視為棄之,上郡常年遭受兵災,其實射箭砍人並不需要太過訓練,所以有限的時間內,劉閒訓練的都是陣型,其中就包括了撤退陣型,剛剛戰車已經調轉頭來,這一次,大部分後排士兵向後轉去,旋即隨著自己軍官的喝令,腳步整齊的向後撤了起來,緊挨著戰車前言,最精銳的部隊則是後退步,且戰且走著,這支訓練程度一般的步兵團,竟然完成了冷兵器時代格外艱難的操典,前後變陣的戰場撤退,巨大的陣型開始猶如火車那樣向回奔了過去。

可是匈奴人如何肯如此輕易的放漢軍回去?只要在膚施城下擊潰了漢軍野戰主力,城頭的漢軍也將膽寒,城池就是匈奴人的!根據奸細送來的情報,城內至少存有數百萬石的糧食,拿到這些糧食,這個冬天能安穩度過不說,孩童不至於餓死夭折,幾年內,右谷蠡王部將變得更加強盛。

哇哇的亂叫聲中,成群的匈奴人更是好像惡魔那樣瘋狂衝擊向了後退的軍陣,圍著邊陣不斷射箭不說,還有瘋狂的匈奴年邁騎手直接矇住戰馬雙眼,旋即縱馬狠狠撞向兩翼的步陣,拼得個連人帶馬被漢軍長矛戳個渾身窟窿,自殺式的襲擊撞得漢軍邊陣也好像下雨的池塘那樣,動搖個不停,旋即健壯匈奴人又是輪著刀斧舉著長槍,順著漢軍缺口衝殺起來。

“保持陣型!前進,本將軍與你們同在!”

劉閒自己也是在指揮戰車上呆不住了,他是親自奔到了右翼陳樹這邊,在陣列後大聲的督戰呼喊著,跟著他,叫嚷指揮的軍士也是把嗓子都喊到嘶啞了,按照頻率,一邊廝殺,防禦漢軍依舊像是螃蟹那樣緩慢前行著。

邊陣,忽然一聲慘叫,拿著大盾牌抵擋,還是最開始吳國來的劍盾手被匈奴人從軍陣中硬拽了出去,恐懼中,扔了盾牌,他竭力的向著戰友伸出手,但是每人敢衝過去救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同袍被一邊絕望嘶吼,背後匈奴騎手一邊輪著血腥的刀斧,開罐頭那樣砍砸在了他的鐵甲片上。

“雪球衝擊!!!”

控制著戰車的車兵們也是驚恐的怒吼著,又是咯吱咯吱的聲音裡。更大的雪球猛地撞在了戰車上,沉重的漢軍戰車竟然都被撞垮塌了,狼狽的漢軍後衛又倒了一地,來不及站起身的漢軍將士轉眼淹沒在了數量佔據絕對優惠的匈奴步戰騎手中,可是指揮後軍的周亞夫卻又是面無表情的一揮巴掌,下一個小隊衝上來填補住空缺,巨大的軍陣以就好像機械巨獸那樣一步不停。

“哦啊啊啊~~~~”

一陣長音忽然從頭上響起,劉閒甚至眼睜睜看著個匈奴老騎士從頭上飛了過去,沒等他落地,卻被中間替補陣的長矛手慌張的端起長槍,被幾支三米長矛紮了個對穿。

漢軍後撤的格外緩慢沉重,與此同時,越來越多,數不勝數的胡騎一股接著一股填補進戰場中,跳下馬和撤退的漢軍步戰著,緊隨著漢軍正後方,匈奴人的步戰騎手也越來越厚,戰馬凌亂的丟在路旁,反倒是開始阻攔了自己戰友的進攻。

可機會難得,中軍的骷髏羊頭戰旗還是在不斷的揮舞著,將一支又一支部落填補進已經滿載的戰場中。

年輕人疊著老者再夾著年輕人,最後面的壯年瘋狂的揮舞刀斧,卻無論如何都擠不到前面去。

站在城頭上,看著這一幕,郡丞曹奇都看得兩眼發直,若是用一個字來形容眼前的佔據,那就是太提莫的亂了!

巨大的嘶吼雜亂聲裡,食人花那樣的匈奴亂軍跟著漢軍一步步的退向了東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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