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愈發的急促,王建乃至身旁那些騎兵都焦躁了起來,他也是一聲聲催促不斷傳來,可劉閒依舊不為所動,唔,他已經被凍木了,而也是迎著谷口狂風,不住眺望的韓秀兒同樣一動不動,猶如看不夠那樣端著望遠鏡,眺望個不停。
終於,騎馬的已經全鑽進了山谷,甚至狹窄的山谷另一頭,森然的骷髏羊旗已經衝出了山谷,凍得也直哆嗦的韓秀兒可算放下了望遠鏡,聲音清脆而顫抖的說道。
“夠了!!!”
“嗷啊啊啊啊啊啊~~~~”
深吸了一口氣,劉閒就跟蛤蟆功那樣大嚎了起來,聲波宛若龍吟那樣,一瞬間天崩地裂,天空都變成一片血紅色,劇烈的震顫中騎兵人立而起,對面的匈奴人恐懼的東倒西歪著,宛若世界末日即將到來那樣。
額,以上都沒發生。
嚴陣以待,豁出命去和漢人死戰的匈奴老兵團的確騷動愕然著,在王建驚疑的眼珠子瞪的溜圓中,背後虞布他們凍得嘚瑟的手拼命打著燧石取著火,不住發出啪啪聲音來。
該死,虞布這個混蛋,老子要喊斷氣兒了!
肺都憋了下去,全無剛剛喊時候氣貫山河的氣勢,英雄氣短說的就是劉閒這吧!就在塔灣心裡直問候虞布祖宗十八代時候,呼嘯聲中,五隻穿雲箭終於噼裡啪啦的飛到了半空,啪啪幾聲脆響更是讓對面的匈奴人愕然抬頭,漢軍騎兵亦是躁動的拽著不斷刨著蹄子的馬,甚至就連韓秀兒都傲嬌的冷漠臉頰中,眼神亢奮的注視在劉閒身上。
然而,還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終於,劉閒放棄了,再喊下去,匈奴未滅,他老人渣可能成為第一個喊缺氧把自己憋死的諸侯王太子,羞恥還高於被棋盤砸死!隨著他的停聲,漢軍陣營一片死寂,不管滿頭大汗的腳踏車兵還是騎兵,無不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對面的匈奴人也是一片愕然。
可就在劉閒悻悻然的想要回身忽悠幾句時候,巨大的轟鳴終於宛若冬雷那樣響了起來。
雖然沒有天地變色,日月無光那麼誇張,可是山搖地動是有了,腳下整個大地都是輕輕顫動起來,峽谷末端,巨大的雪霧就宛若龍那樣向天空呼嘯而起。
而且對於位於峽谷中的匈奴騎兵來說,也真宛若世界末日那樣,數以萬噸記,還沒有全球變暖,從入冬落雪就一直壓在山崖上的積雪奔騰著填埋進山谷中,尚且騎馬狂奔的年輕氣勢甚至僅僅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聲,就被深埋進了雪堆內。
冬雷聲還轟鳴個不停,感謝這十萬佃戶日夜蹲坑所積累的“萬年不死藥”,幾千斤黑火藥全被劉閒裝填到了牛皮紙筒做得炸藥管中,發放給了他最後分出去的三百腳踏車兵,留守北方大營,這頭膚施城下大戰一起,他們就狂奔上山,累得好像哈士奇那樣,在積雪最深處打洞,然後沒人守衛一處爆破孔,與劉閒的約定就是看到超過三枚以上的穿雲箭,立馬點燃炸藥引爆雪崩。
不過也不怪這些腳踏車兵讓太子爺乾嚎丟了面子,這寒冬臘月大冬天,就算是包裹著火藥用油浸透了又曬乾了的導火索,哆裡哆嗦拿著燧石也是半天才點燃,向下燒個一米多深也需要時間,延遲了足足半分鐘,才成功引爆了半數以上的爆破點。
不過這結局也夠好了,從膚施城交戰撤退,到彎河叉的埋伏反擊,還有匈奴人的撤退路線,哪怕一處沒對上,都能讓這次戰役功虧一簣,但事情進行到現在,雪霧壯觀的瀰漫中,右谷蠡王部數以萬計的主力騎兵連人帶馬都化作了冰下殭屍,河套對面的匈奴人勢力當為之一空,最重要的是,太子爺的這個逼終於裝圓了。
“額,技能前搖太長,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重重咳嗽下喊得又快裂開的喉嚨,再次恢復了剛剛神棍般的神情,劉閒扭過頭來,得意的一攤手,不過想象中的歡呼並沒有傳來,從王建到諸多騎兵,甚至裝逼的道具之一欒布幾個,甚至於韓秀兒這戰場智商高達二百五的妞都是目瞪狗呆,宛若見了鬼那樣,傻乎乎的看著劉閒。
足足又憋了半分多鐘,王建這貨才腿一軟噗通一下從馬上掉了下來,腦袋瓜子磕在了雪地裡,磕頭如搗蒜那樣撲通撲通給劉閒拜著晚年,祝福劉閒晚年快樂。
“主公真乃神人也!”
“主公真是神龍降世啊!竟然能驅動冬雷!!!”
“主公真是超級賽亞人啊!”
“將軍這一招神羅天徵,絕對開了輪迴眼了啊!”
就連韓秀兒這妞居然都是驚奇崇拜的撲騰撲騰磕著頭,眼眸中帶著一股子恐懼與崇拜來,這是讓劉閒自豪感最濃烈的,他更是得意洋洋的拜著手。
“常操勿6,額,這沒什麼了,孤僅僅就是一招獅子吼震死了上萬胡騎而已,起來,快起來!!!”
“再不起來孤要發火了啊!哈哈哈哈~真要發火了啊!!!”
幾家歡喜幾家愁,就在劉閒裝逼裝的沒變,一群封建老迷信磕頭猶如搗蒜那樣,衝過了嘯風谷的幾百騎也僵立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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