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行軍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從在游牧大軍中段落後到了最後段。
騎車爬坡累的甚至覺得腳踏車好玩爽了一道的左賢王軍臣都累的將鐵傢伙塞回了勒勒車,也騎乘起戰馬來了。
不過這位左賢王似乎對漢人有著初期的好奇與熱情,這兩天沒事兒就往漢營跑,和劉閒也算混熟了的這大鬍子老哥還算挺夠意思的,騎著一匹也是黝黑髮亮的大黑馬,劉閒正騎著低頭懶洋洋啃草的黑胖子,向著高聳的祁連山下眺望冬景時候,滿是熱情的從背後趕了過來。
“劉家的河馬,呦!”
本來正兩眼直冒貪婪的小星星,這一句話又差不點沒讓劉閒羞恥的差不點沒從高坡上翻下去,悲催的哆嗦了幾下,強忍著想要把望遠鏡砸到這老哥臉上的衝動,他艱難撐出個笑容來,嘴角直抽的翻身下馬,抱拳笑問道。
“見過左賢王,左賢王前來,可有和見教?”
“漢人的鐵馬平地上還行,到了山上就成病馬了,太不濟事,本王營中尚且有空著的勒勒車,調配一些給劉家的河馬裝運軍輜吧!”
誰把孤的小名透露給這位大哥的,孤一定要宰了他!!!
嘴角不住的哆嗦顫抖著,強撐著難看的笑容,劉閒連連擺著巴掌。
“這個就不勞左賢王操心了,漢兵善步耐苦,他們可以.......”
“多謝左賢王陛下了!!!”
沒等劉閒回答完,隨軍前行,也是被分配腳踏車,蹬車蹬得兩條大腿都不住突突的賈誼這親學生卻是猶如見到救星了那樣,連滾帶爬的奔到了兩位王侯中間,吧嗒一下年糕趴的撲倒在了劉閒袍子下。
幸虧劉閒學習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底下是穿著褲子,不然還真讓這貨耍流氓了。
....................
到底沒推遲掉軍臣的好意,不過劉閒也僅僅從左賢王龐大的草原火車群接受了一百輛左右的勒勒車,將一些笨重的軍械從四蹦子上搬運下來,放在車上,不管是前面的輕騎隊還是後面的輜重騎隊嗎,還得繼續給劉閒騎車前進著。
雖然這一趟是裝孫子隨從出兵,可劉閒僅僅是為了蹭經驗來的,又不想真給匈奴人當跑回馬前卒,軍隊走得慢點就慢點,他壓根不著急。
更重要的是上山是之前在河套從未想過的訓練專案,現在這些部隊是九原雲中兩郡的戍邊兵,職業部隊,日後定然是劉閒的主力部隊,讓他們在高海拔高寒山區鍛鍊下騎行軍事專案,也是大有裨益的。
軍臣還真是好奇,渾然不知到劉閒是強忍著一刀把他捅了,然後送回長安報功的衝動,就帶著幾十個護衛,還滿是好奇的看著劉閒都帶了什麼行李。
別說,這一看還真是大開眼界,除了儘可能造薄的帆布金屬盒子裝著酥油,豬油還有臘肉炒麵等軍糧,一個個邊上釘著鐵鑲邊,不少還格外在中間鏤空減重的木質構建被搬運了下來,裝在勒勒車上,一塊兒搬下來的還有一袋子一袋子複雜的鐵件,這些東西別說匈奴人,就連在雲中戍邊多年的屯長尉寬他們都沒見過。
“唔,劉家的河馬,這些是什麼東西啊?”
真好像個好奇寶寶那樣,看著沉甸甸的木頭把勒勒車也裝滿了,軍臣是再一次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不過“親暱”的稱呼,卻又是羞恥的劉閒腦門上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這些木質構建是組裝扭力投石機的,能將數百斤的石頭拋射出去好幾百丈,攻城利器,不過實在是太重,所以只帶出兩架小型的,剩下的是組裝連發弩的,就是我漢軍的大黃弩,不過配上了轉臂與支架,需要四個人發射,火力大約能抵以往十弩,對付匈奴騎兵這樣的輕騎乃是利器。”
不知道是不是氣急敗壞了,劉閒隨口還真就把自己的武器機密透露了出來,那信誓旦旦的模樣比劃著手臂,還真是聽得軍臣一愣,不過回過頭,看著亂七八糟在勒勒車上堆放著,跟柴火那樣一大堆的木頭,這大鬍子憨男卻是禁不住大笑著搖了搖頭。
“本王也跟隨中行說大人學習你們漢人的姿勢,劉家的河馬,你還真是和中行說大人一樣,就願意說大話啊!這些木頭東西,堆在一起如何能把石頭丟擲去那麼遠?還有弩怎麼可能連射?劉家的河馬,不要矇騙本王了。”
“怎麼能說是矇騙,這是真的!”
見軍臣不相信,劉閒還急眼了,跟在他背後不住的比劃手解釋著,奈何無論他怎麼說,軍臣還就是大笑著搖頭不信,更是差不點沒把嘴上缺個把門的吳國某太子給氣死。
叫叫嚷嚷中,跟著匈奴西征大軍尾巴的漢軍一個個累的跟個孫子似得,卻依舊沒有把寫著漢字的軍旗以及六字的大纛扔了,插在輕騎隊尾巴上,長戟上城垛狀的三角黑旗更是迎風獵獵飄揚著,威武壯觀的從龐大的牧群邊飆過。
山坡上,一些梳理著盤辮,穿著布衣的游牧人也正視若不見的放著自己羊,頂天兒把羊趕得離軍隊遠一點,省得被搶跑了,可好巧不巧,一名四五十歲,同樣也是滿臉黝黑風霜的牧人打著哈欠重重一抻懶腰的功夫,那隨風飄蕩的漢字軍旗正好映入了他眼簾。
”?能可麼怎“
。樣那狼孤的傷像好就的狠兇臉的伙傢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