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巴掌抽在了田圭青筋直跳的腦門上,老大哥恨鐵不成鋼的破口訓斥著,唾沫星子都飛到了田圭腦門上,齜牙咧嘴的教訓個不停。
“而且看看那些雲中佬,家裡百畝地給著,打仗還有奴婢替你耕田!而且去年還去搶了個什麼樓蘭國,樓蘭國在哪兒你們這些劣貨知道嗎?這是練兵呢為將來和匈奴人翻臉做準備呢!現在他劉徵北還羽翼不豐正缺人呢!咱們有本事,投靠他能受到重用,等人家一鳴驚人一飛沖天時候,就你們這些貨,去倒恭桶人家都不稀罕要!”
猛地幹了碗裡的高度酒,濃烈的酒氣衝得一張老臉都通紅,拳頭砰的一下砸在了桌面上,田雄霸道的喝令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收拾東西!”
被他吼著罵著,十幾個齊國來的小弟還真就下去默默收拾了行李,片刻後,十幾個遊俠揹負行李,也是一路向北疾行而去。
像田雄這樣小團伙還不止一夥,足足有幾十夥之多,又是好幾百人,後世批判劉閒老爹劉濞一項罪名,招納天下亡命徒,他現在乾的也是一樣的事兒,也就這些不安分於社會地位的亡命徒道德底線最低,不怕弄髒自己的手,敢搏命,也最有開拓精神!
那種英國佬老水手在酒館裡吹牛嗶,哄騙年輕小夥子上船的伎倆也被劉閒玩明白了,田雄他們是第一批,也僅僅是個開始!
……………………
當年李牧也不是僅僅憑藉著一座雲中城抵禦住匈奴三四十萬強弓勁馬的,雲中郡有著十幾座縣城堡壘連著長城,構成立體機動防線,隨著趙秦草原防禦系統的崩潰,現在才就剩下了一座雲中孤城,大漢畢竟是農耕文明,想要復興起這塞外的農牧交接帶,鑄城終究還是必不可少。
不過劉閒也不敢玩的太過火而刺激匈奴人,所以今年修建的只有鎮河,暴風兩城,鎮河修建在黃河邊與黃土高原交匯的中間,以此為據點,為關內來的步兵援軍修建個可以依託作戰的堡壘以及糧食倉庫,逆轉出塞漢軍只能在空曠的二百多公里草原行軍的戰略劣勢。
暴風城則是修建在陰山山麓缺口處,一方面遏制漠北來敵,另一方面就山防禦,也拉短了和九原城相互支援的距離。
小鬼子戰國時候,猴子豐臣秀吉曾經有一夜成城的戰績,鎮河城的策略也是如此,白翟準備好材料,才幾天時間,黃河邊的碼頭就用巨石水泥好像都江堰那樣鋪設好,防止黃河氾濫,一條水泥路向內陸修了兩裡,旋即這才挖出地基,堆石頭混合水泥修建起城牆來,河東郡的一萬移民以及從白翟徵調來的兩萬壯丁密密麻麻宛若螞蟻那樣勞作著。
坐船逆流而上,在這些觀眾來客驚奇的張望中路過了鎮河城,又是北行了三天,已經大不一樣的雲中城終於赫然映入了眼簾。
“秀兒!秀兒!!!”
這次絕對出了什麼事兒,因為一貫好像是人精那樣的韓秀兒這幾天一直猶如丟了魂兒那樣,黃河航船都在雲中港口邊靠穩了,她還是呆滯的向著窗外張望著,直到劉閒在耳邊喊了好幾聲,這才猛然回過神兒來。
“啊?君侯!”
“到地兒了,收拾東西,咱回家了!”
最不值錢又最值錢的莫過於桌子上一封封文稿報告了,這些玩意才是真正的統治!嘩啦一抱,甭管批閱沒批閱的全都嘩啦在抱成一堆塞皮口袋裡,劉閒還舒服的抻了個懶腰。
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一個家字又是觸動了韓秀兒眼神兒閃爍了下,看著劉閒絲毫沒個諸侯太子,沒個君侯樣慵懶的向外晃悠著,憋了好幾天,這妞終於是主動開了口。
“君侯,你就不想知道秀兒在長安到底去了哪兒了嗎?”
“當然想知道,不過我覺得,你認為該告訴我時候,主動就說了!”
“唔!”
又是驚奇的看著劉閒一副裝嗶模樣,電視劇里歐巴那樣大大咧咧的帥氣說著,一邊得意洋洋的向船艙外晃悠著,這股子信任與尊重甚至讓韓秀兒都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一晃到了外面,他悲催的聲音又是傳了回來。
“真的好想知道啊!劉閒你裝什麼嗶呢!”
嘴角一股子笑意忍不住讓這妞粉嫩的紅唇邊緣勾了起來,但真不知道何等心理負擔,嘴角顫了顫後,韓秀兒又是心事重重的低下了頭。
耍個性的還不止他一個,這頭劉閒來到甲板上時候,現在還很寬敞的草原黃河河心上,三條內河樓船竟然揚著船槳,已經劃到河中心了,而且之前壓根沒和劉閒打過招呼。
“主公,李督尉派人送信來,他在河東等著主公,讓主公快點!”
這李廣算是會做官,知道自己的政治立場,而且初走上舞臺,他還格外強烈的表現了出來,這一路上,絲毫不拿高他好幾級的劉閒當盤菜,這高高在上命令般的傲慢話語讓新入夥的魏尚都是有點忍不住惱火起來,聲音都帶著些火氣的彙報著,可聽得劉閒卻是不當回事兒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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