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點的是大漢的飴糖,也就是後世麥芽糖,不過這東西也是稀少,至少劉閒只在皇宮中見過,他想開發的高粱飴現在也沒弄出來。
對大漢來說如此,對匈奴來說,吃一口甜的更是格外艱難,草原上水果還少呢!喝著酸甜可口的陳皮茶,就算堂堂左賢王,都是不住的搖頭晃腦感慨享受著。
耽誤自己和自己家妞談情,還偷喝自己的糖,偷喝自己的茶,偷喝自己的陳皮,嘴角都直扯,劉閒毫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豎起一根手指來哼道。
“一匹駿馬一箱糖。”
“老弟,你乾脆提弓引箭來搶吧!蜂蜜也不過一匹駿馬的價。”
“此物可是從小弟我的老家吳國徒五千裡才到的草原,乃家鄉之味,僅僅路費就不止一匹駿馬了吧!”
那張大鬍子臉都忍不住劇烈抽扯了兩下,不過滋溜了一口甜茶,軍臣又是滿臉憨厚享受的狠狠一揮巴掌。
“值,換了!”
駿馬雖然是比良馬還高一個等級,在大漢境內可以堪稱千里馬了,匈奴最值錢的財物,可他軍臣好歹有個千把匹的,可是蜂蜜,就算耗費百匹駿馬,他也未必能有一罐子,因為產能就那麼點。
為了一口甜的,英國佬還能萬里迢迢跑去南美洲開發甘蔗園,更不要說拿下個軍臣單于了。
生意談完,劉閒又是翻臉不認人,著急趕人走了,跪坐在軍臣對面,他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哼哼著。
“軍臣老哥,天色已晚,明日還有大賽,一會愚弟就遣虞布將糖十箱奉上,恭送老哥。”
“喔?河馬老弟如此勤勉,莫不也是著手明日的叼羊大賽?”
可老臉上滿是堆笑,軍臣還來了個就不走,笑眯眯的打趣起來,聽得劉閒更是嘴角都狂抽。
“老哥說笑了,我大漢種田為業,賽馬取巧贏了匈奴,得三年不戰之約,愚弟已經滿足了,至於騎射叼羊都乃是草原絕技,吾等漢人有什麼指望贏,徒增笑料而已。”
“額........”
聽著劉閒一本正經的示弱,剛剛被羞辱完回來的軍臣老臉笑容明顯僵在了那兒,好一會,他才悲催的搖著頭。
“若是不參賽,沒有勇士入圍的話,這場賽可就算是老弟你輸了,勇者多的部族,你要輸給他們一座城。”
“一座城而已,匈奴人四處游牧,不可能全年居住城中,修好城市之後,空餘的房屋自然可以為我漢商所用,到時候收羊毛,收皮草牲口,販賣鐵器絲布都有了個安身落腳的地方,給匈奴人修城,也就是給我雲中修城。”
劉閒滿臉精明,侃侃而談著,可是聽得軍臣也一點兒不意外的模樣,又是低頭咕嚕喝了一口糖茶水,他是笑眯眯的一縷鬍子。
“的確草原建城對於賢弟也是受益匪淺,但是這城建在哪個部族,位置會對賢弟的影響更大吧!今年我那愚蠢的弟弟伊稚斜雖然沒有回返龍城,可是緊貼西域的右谷蠡部卻派來了隊伍參賽,若是抬右谷蠡部勇士獲得叼羊大賽的勝利,河馬老弟的收益更大吧!”
“馬不要了,糖直接送給老哥了!”
這就是做大生意的老闆氣魄,劉閒是當即一揮巴掌,可偏偏,軍臣那張本來看起來憨厚直爽的草原大漢臉上,格外違和的浮現滿了屬於老狐狸那種得意陰沉的笑容來。
“老哥哥我怎麼能佔河馬老弟你這點便宜呢?馬必須給!”
這意思就是錢不夠了,劉閒也沒多廢話,又是直爽的一攤手。
“老哥說要如何?”
在這之前,劉閒還真沒想著於河西走廊建城這件事兒,畢竟右谷蠡部是出了名的弱旅,但是軍臣真有能力讓右谷蠡部贏。
西域口劉閒雖然有樓蘭這個橋頭堡了,但這東西永遠不嫌少,而且在河西右賢王部和右谷蠡王部中間建設城市,派去的商隊有半路落腳點,還能勾引這兩個大部的貴族參與西域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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