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烏汜國的聯軍三巨頭壓根不囉嗦,大錘將整個烏汜國都拆成遺址公園之後,帶著戰利品直接返回了龜茲國國都延城,結果大軍還沒有到達,姑墨王婆樓伽就已經氣喘吁吁地親率著大軍,把國都南城都拆空了那樣,攜帶著大批的金銀珠寶與糧食,前來上貢拜會。
緊接著來時候的車師六國,已經被匈奴人所掌控了的前後蒲類國,幾十年後的張騫通西域一直到盛唐元年,西域三十六國的概念都深入人心,可這一次,前來會盟的大小國家,就已經超過了三十六個。
其中還包括劉閒寄予眾望,格外希望爭取到,已經和大宛接壤的疏勒。
雖然還是小弟,可是龜茲王成德那真是亢奮的都要顛兒起來了,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頭一次,天山南麓中道大半數國家的國主王子都聚攏在了他這兒了,用戰國時候最時髦的話說,那就是聞達於諸侯了!再不濟也能混個臉兒熟,將來有什麼事兒,龜茲人說話的腰桿也更硬些。
當然,坐在王座上的不是東方來的三個傢伙,而是他龜茲王成德就好了!帶著這“小小的遺憾”,肥嘟嘟的龜茲王帶著四十多個小國的國王,是整齊的抱拳拜見了下來。
“西域諸國國主朝拜東方撐犁孤塗大單于,大單于威如太陽,常懸於長生天之上!”
要是拜見的不是啥大單于,而是大漢天子就好了!坐在左面,看著這些胖的流油,瘦的又只剩下一把骨頭,長得就跟西遊記裡各路洞主那樣的傢伙屁股撅的老高磕頭在地,劉閒心頭也是泛著小小的遺憾,悻悻然的想著。
到底是匈奴強盜,要是大漢天子朝見這麼多國主,一定會派文人先來一陣之乎者也,強調自己是禮儀之邦,多麼多麼仁慈正義云云,可這扎克拉瑪上來就兇悍的直接喝問出聲,張口要錢起來。
“今年要各國進貢的金銀玉石,布匹糧食,牲畜奴僕,可都帶來了?”
“回掌旗大帥的話,除了疏勒六國距離太遠之外,其餘各國貢品奴僕,已經全部送到了延城!”
“很好!將貢賦全都運往城外大營,本帥會派遣貴族官員,接收檢驗各部貢品。”
好傢伙,一提到貢品,甭管右谷蠡王伊稚斜還是單于小兒子扎克拉瑪,都是小臉上浮現著狼一樣貪婪的笑容,然後問完了貢品,倆傢伙都沒詞兒了,無奈之下,劉閒又是隻能冒出了頭來。
“此次大軍西征,權因大宛蠻夷,兇殘無理,狂妄好殺!我大匈奴憐憫其國貧弱落後,主動派遣使節,通商聯絡,這些混蛋不知感恩不說,竟然還敢殘忍的殺害我大匈奴使者,侵吞我商隊財物,簡直是人神共憤!大單于震怒,故而今年出兵西域,宣示我大匈奴之微!”
劉閒這義憤填膺的模樣,聽得那些進貢的西域國主亦是跟著咬牙切齒,不過這恨得大宛牙根直癢癢的表情,一多半是真的!他媽的大宛你惹誰不好,惹東面那群匈奴強盜!好傢伙,你惹完了,老子們跟著倒黴!
不過還有一小半,這些傢伙是吐槽劉閒的!他大爺的,大宛惹你們,你們到我們地盤收保護費刮地皮,算什麼能耐!
“所以從今日開始,大宛以東所有城國,一律要跟隨我大匈奴,視大宛為仇敵!斷絕其商隊使節,不允許其一人一馬過瓦罕山口,若是有膽敢通大宛,通康居者,則視為我大匈奴之敵,來年秋天,大軍臨城,雞犬不留!!!”
這話說的殺氣騰騰,而且輪臺王和烏汜王的腦袋都被傳首諸國了,就算大如龜茲,姑墨,也不敢懷疑匈奴人的決心,四十多個小國國主哆哆嗦嗦的又是跪拜而下,齊聲用阿爾泰語答應著。
“遵命!”
訓斥完這些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大小王爺,劉閒也是夾帶起了私貨來。
“汝等在大匈奴以西,又是共同對抗更西面的蠻族大宛,故而本將軍建立此盟約為西約!汝等小國,當與大匈奴刑白馬於城外,盟誓不得叛約,否則身死國滅,人神共棄!”
“另外,汝等小國國弱民貧,作為宗主,大匈奴當有義務扶助汝等富國強民,入盟後,各國商貿皆不得自主,需要有大漢派遣使者指導經商!若是有膽敢私商私貿者!本人死,全族為奴!”
“尤其是棉花!各國各部必須要與漢商合作經營,所收穫棉桃,必須全部售賣給漢人商販,若有敢私種私賣者,夷三族!!!”
這徵北將軍是多願意做生意啊!聽著劉閒殺氣騰騰,一雙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那樣,舉著個棉花朵齜牙咧嘴的咆哮著,嚇得那些屬國小國王又是哆哆嗦嗦,不住地磕頭答應著,扎克拉瑪與伊稚斜卻是鄙夷的直撇嘴。
做生意有什麼意思,哪兒有搶來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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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仗著武力,這個反大宛聯盟的骨架子是攢成了一團,面對強大而“仁慈”的漢匈聯軍,朝堂上這許多小國國主“心悅誠服”的加入西約之後,又“格外喜悅積極”的跟著三大佬到了城外,殺了匹白馬,每個人都顧不得寄生蟲以及病毒感染的危險,喝下了血酒,又將盟約刻在了玉石上,要求各國都遵從匈奴以及大漢帝國的領導,叛盟者,死啦死啦地!
一番封建迷信折後,龜茲等諸國國主都不知道對他們幾輩子幾百年影響格外深厚的西約,是就此正式建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