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雙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盯著她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媳婦的衣服，是她自己一針一線做出來的。她是西北軍區文工團的特約服裝設計師，她的設計連總政歌舞團的領導都誇獎過。”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對她的作品指手畫腳？”
轟——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直接把王芳母女炸懵了。
特約服裝設計師？總政領導誇獎？
蘇懷瑾？那個只會彈鋼琴的嬌小姐？這怎麼可能！
“你……你胡說！”蘇婉尖叫道，“她怎麼可能會設計衣服！她就是個花瓶！”
“是不是胡說，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程北堂懶得再跟她們廢話。他重新牽起蘇懷瑾的手，再也沒看那對母女一眼，大步流星地朝大院裡走去。
“懷瑾，咱們回家看爺爺。”
蘇懷瑾被他牽著，跟上他的步伐。她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王芳母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爽。
太爽了。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
……
蘇家小樓。
雖然老爺子已經下令讓王芳交出管家權，但家裡的傭人一時半會兒還沒換。
當蘇懷瑾和程北堂走進客廳時，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媽嚇了一跳。
“大……大小姐？”
張媽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認。
眼前這個氣度不凡。明豔動人的女子，真的是那個以前總是受氣。只會躲在房間裡哭的大小姐嗎？
“張媽，我回來了。”蘇懷瑾微笑著點點頭，“爺爺呢？”
“老首長在樓上書房呢。”張媽連忙說道，“這幾天老首長精神好多了，正念叨著您呢。”
蘇懷瑾心裡一鬆。爺爺沒事就好。
她和程北堂對視一眼，兩人快步上樓。
書房的門虛掩著。
蘇懷瑾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輕輕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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