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頭腿一軟，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程北堂走到劉大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癱成一灘爛泥的男人。
“劉廠長，眼熟嗎？”
程北堂指了指王二麻子，又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這是不是就是你嘴裡那個‘好心的舉報人’？還有你說的‘一大瓶酸水’？”
“不……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劉大頭還在哆嗦著抵賴。
“不認識？”
程北堂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錄音機。
“咔噠”一聲按下播放鍵。
一陣刺啦聲後，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傳了出來：
“劉廠長，我是二麻子。事成了！那瓶藥水我全倒進去了，整整一瓶！”
“好！幹得漂亮！哈哈哈！蘇懷瑾那個娘們這次死定了！錢我明天就讓人給你送過去，你先去鄉下躲幾天……”
那是劉大頭的聲音。
哪怕有點雜音，所有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在電話裡狂妄的笑聲。
全場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了比剛才猛烈十倍的怒罵聲。
“畜生！簡直是畜生！”
“為了搶生意竟然下毒？這還是人嗎？”
“抓起來！槍斃他！”
李處長氣得臉都青了，衝上去就想踹劉大頭一腳：“劉大頭！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想害我？這衣服要是發下去，我這處長也別幹了！我要告你！我要告到省裡去！”
劉大頭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以為自己是設局的人，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傻傻跳進甕裡的鱉。
蘇懷瑾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眼神平靜。
她沒有太多的喜悅，只覺得有些悲哀。商場如戰場，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噁心。
“各位記者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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