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軍廠想要擴張，想要走出西北，必須吞下這頭大象。
“我可以接手。”
許久，蘇懷瑾終於開口了。
李局長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但是。”蘇懷瑾豎起三根手指，眼神驟然變得銳利，“我有三個條件。少一條，免談。”
“您說！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都答應！”
“第一。”
蘇懷瑾聲音清冷，“我不承擔紅星廠之前的任何債務。那是傑克張和上一任管理層搞出來的爛攤子，應該由你們去追責，或者由銀行核銷。我接手後，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廠子。”
李局長面露難色：“這……債務數額不小啊……”
“那是你們的事。”蘇懷瑾寸步不讓，“如果讓我揹著幾百萬的債起步，那我不如自己蓋新廠。”
程北堂此時適時地睜開眼，冷哼一聲：“我媳婦掙的每一分錢都是辛苦錢，憑什麼給那幫敗家子填窟窿？”
李局長擦了把汗：“好……這一條，我去跟省裡爭取！”
“第二。”
蘇懷瑾繼續說道，“管理層大換血。原紅星廠科級以上的幹部，我一個不要。我只要一線工人和技術骨幹。我不是來養大爺的，我的廠子裡，不養閒人。”
這一條更狠，直接動了無數人的鐵飯碗。
但在幾千名工人的生計面前，那幾十個幹部的飯碗顯然沒那麼重要了。
“行！這一條我也答應！”李局長咬牙。
“第三。”
蘇懷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漫天的風雪。
“紅星廠這個牌子，臭了。我不要。”
“從併購的那一刻起，紅星廠徹底登出。以後，全省。乃至全國，只有一個名字。”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
“北瑾集團。”
北，取自程北堂。
瑾，取自蘇懷瑾。
這也暗藏著她進軍首都的野心。
李局長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這是一個時代的落幕，也是一個新時代的升起。
“好。只要能讓工人們有飯吃，叫什麼都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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