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宅。
這是一座位於二環內的三進四合院，也是蘇家真正的根基。
吉普車停在門口。
硃紅的大門重新刷了漆，門口的石獅子也被擦得鋥亮。
一年前，這裡住著繼母王芳和繼妹蘇婉，烏煙瘴氣，充滿了算計和爭吵。蘇懷瑾每次回來，都覺得壓抑。
但今天，不一樣了。
大門敞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人正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柺杖，伸長了脖子張望。
是蘇老爺子。
“爺爺！”
蘇懷瑾下車，眼眶一熱。
“哎！哎！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蘇老爺子扔了柺杖，顫巍巍地走過來，一把拉住蘇懷瑾的手，“瘦了！黑了！在西北受苦了吧？”
“沒受苦，爺爺，我都胖了。”蘇懷瑾笑著轉了個圈。
“那個……我的重孫子呢？”老爺子眼神直往車裡瞟。
程北堂抱著還在睡覺的小皮猴走了過來：“爺爺，在這呢。”
老爺子一看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那滿是皺紋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長得真俊！像懷瑾！不像你這個大老粗！”
老爺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走走走，進屋！屋裡暖氣燒得旺著呢！早就給你們收拾好了！”
走進院子。
蘇懷瑾環顧四周。
院子裡的雜物被清空了，種上了幾株臘梅，正開得傲雪凌霜。那些屬於王芳母女的痕跡——庸俗的擺設。亂七八糟的雜物，統統不見了。
空氣裡，透著一股久違的清淨和書香氣。
“爺爺，她們……”蘇懷瑾欲言又止。
“哼，別提那些晦氣的人。”
蘇老爺子冷哼一聲，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自從上次訂婚宴把後，我就讓人把她們轟出去了。那個王芳還想賴著不走，說這房子有她的一半。我直接把房產證拍在她臉上——這是我的名字！跟她半毛錢關係沒有！”
“現在，她們已經徹底消停，好長日子沒見人了。不用管她們！”
蘇懷瑾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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