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著正在球檯前揮汗如雨的蘇明烈。
“他罵我是真的煩我，但他救我的時候也是真的急。他不圖我什麼，甚至還嫌棄我是個麻煩。這種男人……多稀罕啊。”
蘇懷瑾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膚淺的大小姐，竟然看得這麼透。
“行。”
蘇懷瑾拍了拍她的手背，“既然你認準了，我就再幫你一把。”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葉未央。
“這是？”
“這週末，北瑾集團要給國家隊拍一組宣傳海報，贊助最新的運動服。”
蘇懷瑾眨了眨眼，“攝影師是我請的。到時候……缺個給二哥遞毛巾。擦汗的助理。你有沒有興趣？”
“有有有！”
葉未央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去！我自帶毛巾！自帶乾糧！”
……
離開訓練館時，天已經黑了。
蘇懷瑾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京市的夜景。
解決完二哥的終身大事（雖然還是單相思階段），她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但她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寧靜。
“蘇總。”
開車的秘書小吳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私家偵探剛才送來的。關於林雪的。”
蘇懷瑾接過檔案，開啟。
裡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林雪正和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頭在一家茶館裡交易。桌子上放著那個被“偷”走的齊白石畫軸（雖然是蘇懷瑾準備的贗品）。
“那個老頭是誰？”
“那是潘家園有名的‘鬼手張’，專門倒騰假畫和銷贓的。林雪想把畫賣給他，開價二十萬美金。”
“二十萬美金？”
蘇懷瑾冷笑一聲，“胃口不小啊。”
“還有，蘇建國那邊……”小吳猶豫了一下，“聽說他今天帶著林雪回了大院，想逼老爺子把房產證拿出來。老爺子沒給，他就說……”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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