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作案。”蘇明章推了推眼鏡，臉色陰沉。
就在這時，保姆張媽戰戰兢兢地走過來：“大少爺……下午……下午老爺回來了。他在書房待了一會兒，走的時候……懷裡好像揣著個卷軸……”
全場死寂。
蘇老爺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得手都在抖：“這個逆子！這個逆子啊！為了個女人，竟然連家裡的祖產都偷！！”
“我去抓他！”蘇明烈暴脾氣上來了，抄起球拍就要往外衝。
“站住！”
蘇懷瑾和程北堂從外面走了進來。
程北堂的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二哥，別衝動。”蘇懷瑾攔住他，臉上一片冰霜，“現在去抓他，他肯定會說是拿去鑑賞，或者是借用。畢竟他是蘇家的兒子，拿老子的東西，警察也不好管。”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拿去送給那個狐狸精？”
“送？”
蘇懷瑾冷笑一聲，“林雪可沒那個雅興去欣賞齊白石。她拿畫，只有一個目的——變現。”
程北堂走上前，把檔案袋放在桌子上。
“爺爺，大哥。這是我託戰友查到的。”
“林雪這幾天一直在聯絡鬼市的買家。她打算在婚禮前，把這幅畫出手，換成美金，然後……”
程北堂頓了頓，“然後在婚禮結束後，帶著錢和蘇叔叔給她的十幾萬現金，直接跑路去國外。”
“什麼？！”
蘇老爺子震驚了，“她……她不是要跟建國過日子嗎？”
“過日子？”蘇懷瑾搖了搖頭，“爸那種空殼子，她看得上？她要的是最後的瘋狂一撈。”
“而且……”
蘇懷瑾拿出一疊照片。照片上，林雪正和一個滿臉橫肉的“蛇頭”（偷渡中介）在咖啡館裡密談。
“她連假護照都辦好了。名字叫‘Linda’。”
看著這些鐵證如山。
蘇老爺子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爺爺。”
蘇懷瑾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這不是壞事。如果不讓爸痛到骨子裡，他永遠不會醒。這次，就當是給他做個切除毒瘤的手術吧。”
“那畫怎麼辦？”蘇明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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