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央低下頭，踢了踢腳邊的石子，“我已經想通了。你們確實很般配，我拆不散。但是……程北堂，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既然做不成夫妻，我們能不能……做兄妹？”
“乾妹妹？”程北堂挑了挑眉。
“對！乾妹妹！”
葉未央眼睛一亮，覺得這個主意絕妙，“你看，我在京市有些人脈，你在部隊有前途。咱們結拜成異姓兄妹，以後互相照應，蘇懷瑾也不會吃醋的，對吧？”
這是那個年代特有的一種曖昧關係——認乾親。說是兄妹，其實就是藕斷絲連。
程北堂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葉教員。”
程北堂把擦汗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聲音冷淡而疏離：
“第一，我家裡有親妹妹，不需要乾的。”
“第二，我這輩子只打算有一個跟我不沾親帶故的女人，那就是我媳婦。”
“第三，我媳婦心眼小，我也心眼小。我要是認個乾妹妹回去，她能讓我跪一晚上搓衣板。”
說完，程北堂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以後除了工作，別來找我。避嫌。”
“你——！”
葉未央氣得直跺腳，看著那個絕情的背影，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不識好歹！有什麼了不起的！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嗎？我葉未央還非你不嫁了？”
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心裡一橫。
“行！我就不信這個邪！我這就去給蘇懷瑾道歉，我要讓你們看看，我葉未央拿得起放得下！”
……
王府井，北瑾集團旗艦店。
雖然還沒正式開業，但店裡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蘇懷瑾正在一樓指導店員擺放模特。
“蘇總，門口有個……說是葉小姐，要見您。”何雨走過來說道。
“葉未央？”
蘇懷瑾有些意外。這大小姐臉皮夠厚的啊，居然還敢來？
“讓她進來吧。”
片刻後，葉未央走了進來。
這一次，她沒有穿那些浮誇的晚禮服，而是穿了一件簡單的風衣，也沒帶那個跟班劉璐。看起來倒是順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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