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現在最熱烈的就是關於“時尚”的討論。
自從那晚蘇懷瑾帶著“天青色”驚豔全場後，吉賽爾品牌的勢頭雖然依舊強勁，但那種“唯我獨尊”的傲氣被狠狠殺了一把。京市的姑娘們不再盲目崇拜洋貨，開始覺得穿上一件北瑾的改良旗袍，似乎更有韻味。
這讓凱瑟琳非常不爽。
京市飯店，總統套房。
凱瑟琳穿著真絲睡袍，手裡搖晃著紅酒杯，赤腳踩在地毯上，看著窗外長安街的夜景。
“那個蘇懷瑾……確實有點本事。”
凱瑟琳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閃爍著不甘，“但我凱瑟琳看上的市場，從來沒有拿不下來的。”
“凱瑟琳小姐，”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審批手續還是卡在外經貿部。那個蘇處長……好像油鹽不進。我們送去的幾箱紅酒都被退回來了。”
“那是你們送的方式不對。”
凱瑟琳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嫵媚的笑，“中國男人，尤其是這種有點文化的官員，骨子裡都是清高的。你送錢。送酒，那是侮辱他。你得送……風雅。”
她走到保險櫃前，取出了一隻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把摺扇。
扇骨斑駁，扇面泛黃，上面畫著幾筆蘭草，看起來古色古香。
“這是我在香港拍賣會上拍下的，說是清代一位大學士的真跡，扇骨是頂級的湘妃竹。”
凱瑟琳撫摸著扇子，“花了我不小一筆錢。我就不信，這把扇子，再加上我親自出馬的‘私人晚宴’，還拿不下那個蘇明章？”
在這個法國女人的邏輯裡：沒有男人能拒絕金錢，更沒有男人能拒絕一個懂情趣的法國美女。
“去，給蘇處長髮請柬。”
凱瑟琳眼中波光流轉，“地點就定在剛開業的馬克西姆餐廳。那裡夠私密，也夠浪漫。”
……
蘇家四合院。
蘇明章正對著鏡子整理領帶。他今天難得沒有穿中山裝，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
“大哥，你真要去啊？”
蘇懷瑾抱著小皮猴倚在門口，一臉的戲謔，“這一看就是赤裸裸的美人計。聽說那個凱瑟琳為了今晚，特意包場了。”
“這是工作。”
蘇明章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淡然，“如果不去，她會以為我們心虛，或者是不給外商面子。這不利於後續的談判。”
“嘖嘖，工作……”
蘇懷瑾逗了逗懷裡的兒子，“皮猴，你看你大舅，明明是去吃燭光晚餐，非說是去工作。你說大舅是不是假正經？”
“啊！叭！”小皮猴揮舞著手裡的小老虎，似乎在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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