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蘇懷瑾，看著那些衣服。
那種顏色，那種質感，那種不用任何亮片和羽毛就能壓住全場的氣場。
是她從未見過的。
也是她那一堆蕾絲和水鑽，無法比擬的。
蘇懷瑾走到舞臺下方，停下腳步。
她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凱瑟琳，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卻霸氣的微笑。
“凱瑟琳小姐。”
蘇懷瑾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您說中國是時尚的荒漠。”
她指了指身後的模特，指了指那一抹抹令人心醉的天青。月白。黛藍。
“那麼請問。”
“這五千年的青綠山水，這傳承千年的青花水墨。”
“在您眼裡，算不算——風景？”
“好！！”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緊接著，掌聲如雷鳴般爆發。
那掌聲比剛才給吉賽爾的要熱烈十倍，真誠十倍。
因為這不僅僅是對衣服的讚美，更是對民族自信的一種宣洩。
“太美了！這才是咱們中國人的衣服！”
“那個天青色絕了！我也想要一件！”
“跟這一比，那幫洋妞穿得像插滿雞毛的雞毛撣子！”
賓客們的議論風向瞬間逆轉。
蘇明章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在聚光燈下從容自信的妹妹，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
他轉過頭，看向臺上那個臉色鐵青的凱瑟琳。
“凱瑟琳小姐。”
蘇明章用口型對她說道：
“我說過。這火種，未必是你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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