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李萬山得意的笑聲：
“這就對了嘛！蘇總，早這麼配合，何必受驚呢？”
“既然如此，那就請蘇總帶著配方，下樓吧。我在樓下停車場那輛黑色賓士車裡等你。只許你一個人來。”
“好……好……”
結束通話對講機。
蘇懷瑾看向程北堂：“你打算怎麼辦？直接下去抓人？”
“不。”
程北堂搖了搖頭，眼神深邃，“李萬山只是箇中間人。他背後肯定還有大魚。而且，如果現在抓了他，他可以說自己只是商業糾紛，或者是綁架未遂，很難定那個‘間諜罪’。”
“我們要讓他坐實罪名。人贓並獲。”
程北堂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型的錄音裝置，別在蘇懷瑾的衣領下。
“這是軍用竊聽器。趙隊長他們已經在外圍布控了。我這次來，不僅是救你，也是來收網的。”
“等會兒你下去，假裝交易。一定要讓他親口說出‘軍用’。‘抗紅外’這些詞，並且讓他接過那份假配方。”
“只要他手碰到配方的那一刻，我們就動手。”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下去？”蘇懷瑾有些擔心。
“不。”
程北堂指了指陽臺，“我會在暗處跟著你。只要他敢動一根手指頭，我就爆了他的頭。”
他走到蘇懷瑾面前，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
“媳婦，這是一場戲。演好了，咱們不僅能除掉這個禍害，還能立個大功。敢嗎？”
蘇懷瑾看著他那雙堅定的眼睛。
那裡面是無盡的信任和力量。
她笑了。
那種屬於北瑾集團掌門人的霸氣重新回到了她臉上。
“有什麼不敢的？”
蘇懷瑾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拿起桌上早就準備好的一份“假配方”（其實是感冒藥的說明書改的）。
“走。去會會這條鱷魚。”
……
凌晨一點。
東方賓館後門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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