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章神色嚴肅，“現在國內正在醞釀建立股票市場。上海那邊已經有動作了。如果北瑾想要更進一步，上市是必經之路。”
“你是說……”
“對。去看看西方的資本市場是怎麼運作的。別隻盯著衣服。未來的戰爭，是資本的戰爭。”
蘇懷瑾心頭一震。
上市。
這是一個她從未想過，卻又充滿誘惑的詞。
如果北瑾能上市，那就不僅僅是一家服裝廠，而是一個真正的商業帝國。
“我明白了，大哥。”
……
夜深了。
蘇懷瑾回到臥室。
程北堂已經把兩個孩子都哄睡了。
小皮猴睡在小床上，手裡還抓著那個奧特曼。
糯糯睡在搖籃裡，呼吸均勻，像個小天使。
程北堂坐在床邊，正在擦拭他的配槍。
看到蘇懷瑾進來，他收起槍，站起身。
“都睡了？”蘇懷瑾輕聲問。
“睡了。這兩小祖宗，比新兵連還難帶。”
程北堂雖然嘴上抱怨，但看著孩子們的眼神卻柔得能滴出水來。
蘇懷瑾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北堂。”
“嗯？”
“謝謝你。”
“謝啥？兩口子。”
程北堂轉身，把她圈在懷裡，“不過，你要是真想謝我……”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壞笑著低語：
“等你從巴黎回來，是不是該補償一下你老公？這都素了快一年了……”
蘇懷瑾臉一紅，捶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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