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更嚥著，“你是……她的小女兒？”
“是，我是。”
蘇懷瑾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您是？”
“我是瑪麗。”
老婦人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懷念的笑容，“二十年前，我是她在蒙馬特高地的房東。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說著，老婦人把手裡那個沉甸甸的小皮箱，遞到了蘇懷瑾面前。
“拿著吧，孩子。”
“這是她走的那天，留在我這裡的。”
“她說，如果有一天，有個像她一樣的女孩來到巴黎，就讓我把這個箱子給她。”
“她說，這裡面裝的，是她沒做完的夢。”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其他的客人都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蘇懷瑾把小皮箱放在茶几上。
皮箱的鎖釦已經生鏽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摁。
“咔噠。”
箱子彈開了。
一股陳舊的紙張味道撲面而來。
箱子裡，沒有任何金銀珠寶。
只有厚厚的一疊——設計手稿。
蘇懷瑾拿起最上面的一張。
那是一張用鉛筆和水彩繪製的設計圖。
畫的是一件嫁衣。
一件融合了東方鳳冠霞帔與西方蕾絲拖尾的嫁衣。
即使過了二十年，那線條依然流暢得驚人，那設計理念依然前衛得讓人窒息。
哪怕是放到現在的T臺上，這也是絕對的壓軸之作！
而在每一張手稿的右下角，那個署名“L。WQ”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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