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喬治五世酒店皇家套房。
二十個被選中的留學生，被秘密帶到了這裡。
當她們看到滿屋子那些流光溢彩的旗袍和禮服時，發出了整齊的驚歎聲。
“太美了……”
“這真的是我們國產的衣服嗎？”
時間緊迫。離明天的開展只剩下不到十個小時。
蘇懷瑾立刻化身魔鬼教官。
“姑娘們，聽好了。”
蘇懷瑾拍了拍手，“忘掉你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模特步。不要扭屁股，不要擺那種冷漠的臭臉。”
她脫掉大衣，親自示範。
她沒有穿高跟鞋，只穿著室內的軟底拖鞋。
但當她走起來的時候，那種氣場瞬間兩米八。
上身挺直，雙肩下沉，目光平視前方。
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在一條直線上。
走動間，衣服的擺動幅度極小，卻有一種如水波般的韻律。
“我們要展示的，是‘靜’與‘雅’。”
蘇懷瑾一邊走一邊糾正，“想象你們是在蘇州的園林裡散步，或者是走在故宮的紅牆下。你們是大家閨秀，不是賣弄風情的舞女。”
“林溪，背挺直！下巴微收！對，就是這種清冷的感覺！”
“那個誰，別笑！眼神要‘定’！要有那種‘我看青山多嫵媚’的自信！”
與此同時，凱瑟琳和那個學美術的留學生正在負責妝造。
沒有了專業的化妝師，她們決定劍走偏鋒。
“不要大紅唇！不要煙燻妝！”
蘇懷瑾下達指令，“全部畫‘裸妝’。眉毛要畫成柳葉眉，眼線只畫內眼線。把她們原本的五官特色凸顯出來。”
“髮型也不要燙大卷。全部盤起來，用簪子！或者直接黑長直！”
凌晨三點。
當林溪換上那件“青花”系列的壓軸禮服，化好妝，盤起頭髮，怯生生地站在鏡子前時。
她自己都呆住了。
鏡子裡的那個女孩，褪去了書呆子的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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