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賬上還有多少錢？”蘇懷瑾坐在辦公桌後，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冷靜。
“不到兩千萬。”
何雨在旁邊哭喪著臉，“可是供應商的貨款。工人的工資。還有下個季度的土地出讓金……缺口至少有三個億！”
三個億。
在這個銀根緊縮的年代，這是一筆能壓死人的天文數字。
哪怕蘇懷瑾是女首富，她的資產大部分也都變成了固定資產（地皮。廠房），流動資金早已投入到了這個巨大的無底洞裡。
“蘇總！”
秘書匆匆跑進來，“外面……霍氏集團的人來了。”
“霍啟文？”
蘇懷瑾冷笑一聲，“我就知道，這隻禿鷲聞著味兒就來了。”
……
這一次，霍啟文沒有去酒店。
他直接帶著人，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停工的工地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哪怕踩在爛泥地裡，也還要保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看著那一根根裸露在外的生鏽鋼筋，霍啟文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哎呀呀，蘇總。”
霍啟文摘下墨鏡，一臉的惋惜（實則幸災樂禍），“嘖嘖嘖，看看這樓，多慘啊。我就說嘛，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你們內地人，就是不懂什麼叫‘量力而行’。”
蘇懷瑾帶著蘇明章走過來，站在他對面。
寒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卻吹不散她眼中的傲氣。
“霍少如果只是來看笑話的，那你可以走了。門票費就不收你了。”
“哈哈哈！蘇總真幽默！”
霍啟文大笑，“我今天來，可是來當救世主的。”
他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助理遞過一份合同。
“蘇懷瑾，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不跟你繞彎子。”
霍啟文把合同拍在蘇懷瑾面前，“現在全大夏的銀行都在抽貸，沒人敢借錢給你。這棟樓，註定要爛尾。”
“只要你簽了這個字，把Z1地塊和現在的在建工程轉讓給我們霍氏。”
“我給你……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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