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軍白了他倆一眼,隨後陷入了沉思,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人類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幕。
至於說鬧鬼什麼的,作為堅定唯物主義者,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聽附近的鄰居說,他們是聽到慘叫聲後才過來尋找的,從慘叫聲開始到慘叫聲結束,也不過十分鐘的樣子。
十分鐘,一般人這麼短的時間做到這一切的可能性幾乎為0。
而且,這家住戶根本沒有這個男人,這裡住的是一對母子。
女的叫趙雪蓮,今年三十七歲,患病進了醫院。
趙雪蓮的兒子叫林風,十八歲,在慶安二中讀高三。
為什麼林風不在家,家裡卻進了陌生人。
難道,這個林風是兇手?畏罪潛逃了?
陳巖軍如此猜測著,緊接著立馬揉了揉頭疼的腦袋。
唉,怎麼可能呢,林風不可能做到這些的。
與其懷疑林風,不如說有怪物來的實在。
不過,林風不在家這事值得商榷。
這次的案子很棘手,陳巖軍有這種感覺。
“叮鈴鈴。”
陳巖軍的手機響了,立馬接起了電話。
“隊長,查到了,死去的那人叫林河,是趙雪蓮的丈夫。”
電話對面的治安官說道。
聽到這話,陳巖軍驚訝起來,這人竟是林風的父親?那為什麼這些鄰居都不認識?
接下來電話對面的人給他解答了疑惑,
“林河是一週前才來到慶安市的,他來這邊就是為了找趙雪蓮母子的。”對面的聲音變得氣憤起來,“這個林河就是個人渣,好賭成性,還家暴,每次都打的他們母子兩人慘不忍睹,最嚴重的一次,還將他們打進了icu,所以在兩年前,趙雪蓮和林風兩人從安湖市逃到了慶安市。
沒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趙雪蓮的家,還死在了這裡。
要我說,這人死的好。”
“小月!慎言!”陳巖軍嚴肅的開口,“這不是你一個治安官該說的話。”
“陳叔。。。。。。我就發個牢騷嘛。”對面被叫做小月的女人繼續說道,“那你說,這個林河是不是人渣?!
不止林河是人渣,就連那邊的治安官也不行,這事都不管的麼?!”
陳巖軍眉頭皺成一團,語氣變得更加嚴肅,“我有必要和上頭說下,讓你回去重新學習學習怎麼好好當一個治安官了。”
“不要啊,陳叔!”小月的聲音變得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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