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滿座大佬灼熱的目光，秦川沒有絲毫猶豫。
他將手伸入懷中，取出那張通體由黑金兩色構成，雕刻著雙龍盤繞成天命二字的卡片。
卡片的邊緣在燈光下折射出奇幻的光澤。
“如果國家需要，隨時可以拿去。”
秦川將天命卡平推至桌面中央。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見他如此爽快，趙封胥眼中讚賞之色更濃，王懷安也是微微頷首。
國之重器，當有此胸襟。
“我來！”
一名坐在末位的軍部大佬，早已按捺不住，第一個站起身。他是一名准將，身經百戰，氣息彪悍，但此刻，他的手在伸向天命卡時，卻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顫抖。
超凡之力！
這是足以讓世界秩序崩塌，讓槍炮淪為廢鐵的無上偉力！
誰不渴望？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天命卡的一瞬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卡片冰冷，堅硬，如同一塊普通的金屬。
那扇傳說中通往命運的古樸木門，並未出現。
“怎麼會？”准將臉色一白，不信邪地將整張卡握在手中，甚至周哲眉頭學著電視中的修仙劇一般，嘗試注入自己的意志，依舊毫無反應。
“換我來！”
另一名內閣成員也上前嘗試，結果同樣。
接下來，包括趙封胥在內，所有人都試了一遍。
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天命卡，彷彿綁定了秦川的靈魂，除了他自己，不認可任何人。
會議室內的氣氛，從剛才的狂熱，迅速冷卻下來，一股沉重的失望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趙封胥頹然坐下，苦笑一聲，“那位蘇老闆，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的漏洞讓我們鑽。”
王懷安的表情倒是沒有太大變化，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看向秦川，沉吟片刻，開口道：“秦川同志，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方案，需要徵求你的意見。”
“首長請講。”
王懷安沉吟片刻，開口道，“我們有理由相信，天命典當行可以交易一切，包括……知識和功法。”王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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