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蘇玄的那一刻，白尋心中的殺意就消失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和萬年後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天命之主，完全不同。
萬年後的蘇玄，是神，是魔，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存在。
但現在的蘇玄，看起來只是一個置身事外的蘇老闆。
“你說得對。”白尋低下頭，“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說說看。”蘇玄靠回椅背，“你想典當什麼?”
白尋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烙印，那行倒計時的數字彷彿在嘲笑他的無力。
“我想典當我的【時間穿梭】序列。”他終於開口，“作為交易，我希望你立下誓約，放棄收割未來。”
蘇玄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白尋，面具下的表情無人知曉。
片刻後，他笑了。
很輕的笑聲，卻讓白尋後背一涼。
“你以為我需要你的能力?”蘇玄問。
白尋一愣。
“【時間穿梭】，禁忌序列，萬年難遇。”蘇玄繼續說，“但對我而言，它的價值，遠不如你想象的那麼高。”
“為什麼?”白尋皺眉。
蘇玄抬起左手。
透明化的手指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像是被某種力量一點點吞噬。
“因為我自己，都快消失了。”
白尋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
“世界意識的侵蝕。”蘇玄平靜地說，“從我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祂就在試圖抹殺我，我每一次出現在現實世界，侵蝕就會加深一分。”
“我散播超凡，創造天命者，推動序列時代的降臨，不是為了奴役眾生。”
他放下手，目光穿過白尋，彷彿看向更遙遠的地方。
“我只是想活下去。”
“超凡粒子的擴散，會削弱世界意識對我的壓制，天命者越多，我獲得的本源點越多，我就能抵抗得越久。”
“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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