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芒沒有說話，他只是盯著吳焰，許久才開口：“代價呢？吳焰，你用什麼換的【不朽血主】？”
吳焰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狂態：“【血液操控】，我之前的銀色序列。”
“就這麼簡單？”褚芒不信。
“。。。。。。還有，答應他完成這個任務。”吳焰的聲音低了下去。
“一個承諾，換一個金色序列和靈魂的自由？”蘇無相在一旁輕聲開口，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蘇老闆的生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吳焰狂熱的頭頂。
“他的目的，絕不止是殺死一頭蛟龍那麼簡單。”褚芒下了定論，他站起身，在地下室來回踱步，“我們是棋子，敖無敵也是棋子。他想看的，是棋子之間的碰撞，是這個世界被攪得更亂。”
“那又如何？”吳焰吼道，“我們現在有了目標，有了變強的方向，褚哥，你想一輩子去暗殺那些不入流的雜碎？我們是天命者，我們應該站在世界之巔。”
褚芒停下腳步，他看著情緒激動的吳焰，又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江鏡和葉無，最後目光落在一直很安靜的蘇無相身上。
“蘇無相，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蘇無相抬起頭，臉上掛著一貫的平靜，“我認為，吳焰說得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蘇老闆的目的，我們無法揣測，也無需揣測。我們只需要知道，我們得到了什麼，以及我們需要做什麼。”
“我們得到了變強的契機，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不計一切代價地提升實力，直到擁有能與第五境妖王抗衡的力量。”
他的話語不帶任何感情，卻有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第四境。。。。。。”褚芒喃喃自語，眼中燃起一抹火焰。
封城之戰中，秦川的【王之軍勢】讓他們短暫體驗過第三境的力量，那種強大，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第四境，又該是何等光景？
“好。”褚芒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既然蘇老闆為我們指明瞭道路，那我們就走下去。”
他看向所有人，聲音斬釘截鐵。
“從今天起，黎明社的第一目標，就是提升實力，獵殺敖無敵。”
吳焰興奮地長嘯一聲，血液在他周身沸騰。
江鏡默默擦拭著匕首，刀光比以往更冷。
葉無推了推眼鏡，鏡片下是躍躍欲試的光。
只有蘇無相，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低垂的眼簾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黎明社的目標確立，但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如何快速提升實力？
“妖晶，我們需要海量的妖晶。”吳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盤作響，“特別是高階妖晶，光靠我們在荒野裡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等我們湊夠晉升第四境的資源，恐怕大梁都換了新地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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