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坐在白骨王座上，赤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靜靜燃燒。
他沒有說話。
但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戰場的溫度都下降了十幾度。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王座上擴散開來，如同實質性的山脈鎮壓全場。
所有第三境以下的超凡者，瞬間感到呼吸困難。
他們的靈魂在戰慄。
體內的超凡粒子變得凝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這是。。。。。。第四境。。。。。。”
一名第二境的天命者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
更多計程車兵直接昏厥過去。
指揮台上，吳林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褚芒站在防線最前端，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保持站立。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發抖。
這不是恐懼。
而是生命層次的壓制。
第三境與第四境之間，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林風掃視著戰場。
他的目光落在褚芒身上，停留了幾秒。
“第三境後期。”
林風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還算不錯。”
他站起身，從王座上走下來。
骸骨鋪成的道路自動延伸，一直延伸到褚芒面前。
林風停在褚芒十米外。
“世界早已腐朽。”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們的守護，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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