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焰。。。。。。”
褚芒的嘴唇顫抖著，這個一直以來沉穩如山，將所有情感都深藏心底的男人，此刻，眼眶卻紅了。
他以為，吳焰已經徹底死了。
卻沒想到，那個總是咋咋呼呼，中二又狂妄的傢伙，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留下了這樣的後手。
他救了江鏡。
也救了黎明社最後的希望。
“【不朽血主】。。。。。。血液不盡，生命不止。。。。。。”
褚芒喃喃自語，他想起了吳焰在獲得新序列後，曾得意洋洋地向他們炫耀過。
只要還有一滴血存在，他就不會真正死亡。
那是不是意味著，吳焰。。。。。。還有復活的可能？
這個念頭，像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褚芒心中那片絕望的黑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
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他走到那個巨大的深坑旁，看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蘇無相。
蘇無相的樣子很慘。
全身的骨骼幾乎都碎裂了，血肉模糊，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絕。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的笑容。
褚芒看著他，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剛剛加入黎明社的新人。
說他瘋狂？
是的，他的計劃，瘋狂到了極致。
說他冷血？
是的，他用所有人的命，去賭那虛無縹緲的兩分半鐘，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但不可否認的是，是他，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打退了林風，拯救了整個青河防線，拯救了數百萬即將被核火吞噬的平民。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褚芒嘆了口氣，將蘇無相從深坑裡背了出來。
他走到葉無身邊，將他也扶起。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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