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剛想開口罵人，卻被蘇無相抬手製止了。
蘇無相看著主宰，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可以。”
他點頭，答應得乾脆利落。
“但不是現在。”
“什麼意思？”主宰的貓瞳微微眯起。
“很簡單。”蘇無相攤開手，“我們現在，都只是失敗者，黎明社在青河防線元氣大傷，您的天命會也被官方清剿得七七八八。”
“兩個失敗的組織合併，也只是一個更大的失敗者聯盟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我提議，我們先以合作的形式，共同發展。”
“等到我們聯手，解決了林風，或者周淵，向全世界證明了我們的力量之後，再來討論，誰是主宰，誰來領導這個新世界，您覺得如何？”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也給了主宰足夠的臺階下。
主宰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點頭。
“可以。”
他認可了蘇無相的提議。
“那麼，作為合作的誠意，”蘇無相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您可以先取回，您在我這裡的力量本源了。”
主宰看著他，黑霧中的貓瞳閃爍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青年，笑得讓他有些心裡發毛。
但拿回自己完整的力量，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他不再猶豫，抬起手，對著蘇無相虛虛一握。
蘇無相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感覺到，自己擬態列表中，那個代表著主宰的虛影，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抽離。
一團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能量球，從他的胸口緩緩飄出，飛向主宰，最終融入了他那翻湧的黑霧之中。
力量回歸的瞬間，主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恢復到了封城之戰時的巔峰狀態。
“很好。”他看了一眼蘇無相，聲音裡少了一絲冰冷，“既然合作達成，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他已經默認了蘇無相在合作中的主導地位。
蘇無相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陽謀，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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