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辦公室，從牆壁到建築，都採用了無鏡面反射的特殊材料，江鏡的【鏡中游】無法直接穿透。”
“有點意思。”吳焰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血液在他體表下緩緩流淌，“看來這老小子，沒少做虧心事，防得還挺嚴實。”
“怎麼動手？”江鏡看向褚芒。
褚芒看著遠處那座如同堡壘般的國貿大廈，沉默了片刻。
“等。”
他只說了一個字。
“等？”吳焰不解，“等什麼？”
“等一個，讓他自己走出烏龜殼的機會。”褚芒的目光，投向了上京的夜空。
那裡，一片漆黑。
夜，越來越深。
晚上十點，孫銘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他似乎有處理不完的檔案，見不完的客人。
“媽的，這老小子是不準備回家睡覺了嗎？”吳焰蹲在樓頂，有些不耐煩地嚼著一根從葉無那裡搶來的能量棒。
“別急。”褚芒靠在天台的護欄上，閉目養神，“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蘇無相站在陰影裡，一言不發，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大廈，耐心地等待著。
突然，葉無的聲音響起：“他動了。十二名護衛，分成了兩批，六個跟著他下樓，另外六個留在了辦公室。”
“他要去哪？”江鏡問。
葉無的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無數昨日的影像碎片，飛速拼接。重組。
“地下停車場，他有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防彈車，每天晚上十點半，會準時從那裡離開，返回他在西郊的別墅。”葉無的聲音很肯定，“路線一共有三條，但他昨天，走的是C路線。”
“那就賭他今天也走C路線。”褚芒收回目光，站直了身體，“主宰，該你出場了。”
角落的陰影一陣扭曲，一個籠罩在黑霧中的身影緩緩浮現，那雙翡翠般的貓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異。
“記住我們的約定。”主宰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放心。”褚芒點頭，“他的命，是你的。”
主宰沒有再說話，整個身體化作一團純粹的黑暗，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天台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我們也該動了。”褚芒看向其餘四人，“江鏡，帶我們去停車場。”
江鏡點頭，一面鏡子在他身前浮現，鏡中映照出的，正是國貿大廈地下三層，那個空曠而昏暗的停車場。
五人依次踏入鏡中。
當他們再次出現時，已經身處停車場的消防通道內。
“葉無，確認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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