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分離,身心的極度空虛,愛而不得的輾轉反側,似乎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情緒的高潮。
再激烈的吻都已無法填滿彼此身心的方寸之地。
強烈的呼吸糾纏中,若初像只樹獺一樣抱纏在盛焱身上,任由他一邊抱著她親吻一邊向著臥室內的大床走去。
臥室裡溫度急速升高,理智已經焚燒殆盡。
若初被盛焱小心放置在床上,此刻,他已被他撩撥得眼神迷離,氣息紊亂。
他跪在她上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一雙深眸,如水含星般地盯著她,性感唇因為剛才的激吻充血紅腫,誘惑得不成樣子。
雙臂交疊身前,一個反掀,居家服就落在了地上,男人寬厚的肩膀、傲人的胸肌和腹肌賀然眼前。
若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盛焱因為她小小的動作不由地勾唇一笑,聲音低沉又性感,“還真是個餓極了的小饞貓。”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就壓了下去,唇瓣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很快,若初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摘掉,這是時隔五年,他們再一次在彼此面前坦誠相見。
可是,事情的發生似乎超出了預料。
他幾乎吻遍了她的全身,在她顫抖不已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從前的那些日子,都是初初主導,今晚,哥哥帶初初玩個你從來沒玩過的新花樣……” 周若初還沒反應過來時,
盛焱的腦袋已經沿著她的身體往下而去…… “盛焱,不要……”當她明白過來他所說的新花樣是什麼時,他已經低頭吻上了她。
許是長久的空虛,亦或是“新穎”花樣帶來的別樣刺激,在一聲“不要……”之後,若初徹底被盛焱控制在唇舌之間。
他揪著盛焱的頭髮,感受著他的唇間的動作和口腔微涼的觸感,所有理智、所有的抗拒最後都化成了一聲聲低吟與嗚咽…… 當她渾身痠軟潰不成軍地躺在床上時,
眼淚忽而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說好要離婚,最後卻輕而易舉被盛焱的花樣征服…… 她覺得從未有過的羞恥。
而這,就是盛焱最終的心思。
她和他的對峙中,他總是可以輕而易舉成為佔據主導權的那一個。
就像此刻,他爬了上來,撐在她的上方,看著她的眼神像極了在欣賞自已剛獵得的獵物一般。
“怎麼還哭了?
因為太舒服了?”
他嘴角溼噠噠的,燈光下發出瑩亮的光澤,有種說不出的淫靡。
若初扭過頭去,不想聽他的調戲與奚落。
他卻不肯放過她,用手將她的臉掰轉過來正視著上方的他。
“怎麼,爽過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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