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好,會騎馬、會擊劍、愛玩賽車、喜歡拳擊,甚至於,他的音樂其實也很好…… 換句話說,不用她周若初,盛焱其實可以親自給宋晚婉寫歌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沉默著往前
走。
無盡的夜色,長長的巷子,總歸會迎來盡頭,就像周若初與盛焱的這段關係。
空曠的停車場上,似乎連風都比巷子裡頭冷了幾分。
周若初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停下腳步,靜立在柔和的路燈之下。
待到盛焱的腳步停在她的身後,她轉過身來,平靜地看著他。
盛焱陰肅的臉上,眼中彌散著濃濃的複雜。
周若初吐了一口氣,濃濃的熱氣彌散在冰冷的空氣裡,她面色毫無波瀾,淡淡地說:“盛焱,離婚吧。
我是說,真正的離婚!”
“有離婚證的那種!”
盛焱漆黑的眼眸震顫了一下。
這一次,盛焱好似並未打算糾纏。
但是言語依舊不好聽,冷嗤了一聲道:“迫不及待了?”
周若初不知道,他這四個字,是在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給顧時聿一個追她的機會展開未來,還是說她迫不及待地要去到那個她一直追逐的謝南洲的身邊…… 心中著實無奈,明明不愛的人是他,
出軌亂玩的人也是他,每一次提到離婚的話題,出口傷人的還是他!
從前的解釋蒼白無力,如今周若初也疲於去爭辯。
她說:“就算我不著急,宋小姐也等不及了。
再過兩月,她肚子鼓起來……” “盛總也不希望自已捧在心尖的人到時候背上罵名,被人揹後指指點點。
況且,她還是個公眾人物。”
盛焱靜默地聽著她的話,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緊地鎖在她的臉上。
周若初輕吐一口氣,認真道:“盛焱,之前我們離婚協議的約定我仍會遵守。
你讓我給宋晚婉寫的那幾首歌基本已經敲定,這週會修改完善到位,屆時我會移交給陸澤,他會負責填詞與製作。”
“周小姐還真會安排。”
盛焱總是陰陽怪氣,就像此刻他俊臉上的表情和情緒。
若初皺眉看著他。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拉長音調。
“盛焱,當初我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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