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米娜瞭解他,表面上看起來斯文禁慾,骨子裡實則是個放縱的人,禁不起勾引。
而她表面是他的秘書,伺候他的工作。
實際上,她也是他床上的秘書,伺候他。
只是,今晚的謝南洲顯然抗拒她的。
她感受到了他有將她推開之勢。
只是,在姚米娜主動在他面前蹲下的時候,謝南洲的手指微微蜷起,任由姚米娜上下其手。
緊接著,靜謐的空氣中傳來皮帶解釦的聲音還有細拉鍊的聲音…… 謝南洲微微低頭,就看到蹲在自已身下的姚米娜誘人的酥胸半露…… 她扶著他,微微仰頭,
嘴角彎著淺淺的微笑。
在她低下頭去的一瞬間,謝南洲情不自控地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姚米娜的肩膀。
在姚米娜委屈哭出聲來的時候,謝南洲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一手扣住她的細腰,一手探入了裙子的高開叉中…… “南洲……” “南洲……” 被謝南洲弄得又難受又舒服,
姚米娜動情,聲聲喚著謝南洲的名字。
他向來愛折騰她,感覺來了,能不分場地要了她。
在姚米娜被他弄得如同一灘水軟在他懷裡的時候,他直接將她托起背對著他壓在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緊接著高大的身子隨之貼上,炙熱的呼吸灼燒著她敏感的頸間肌膚,“這麼沒用?
剛剛不是挺掃挺主動的嗎?
還沒真得弄你呢,就不行了?”
只有姚米娜知道,這個外表溫潤如玉、翩翩君子的男人在私下裡到底有多壞有多淫蕩。
撕掉她裙襬時,他嗤笑出聲,“看來,今晚這裙子就是故意這麼穿的啊。”
對面就是辦公大樓,一些樓層的燈還開著,謝南洲就那樣將姚米娜壓在玻璃窗傾身而上。
特別是,最後姚米娜一聲一聲地喊著“哥哥……哥哥……”的時候,謝南洲徹底失控…… 這是,她倆心照不宣的默契。
結束之後,謝南洲只扣上皮帶,立馬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相較於男人而言,姚米娜足夠狼狽。
就像她和他的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以她主動開始,他永遠都是上位者。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記得吃藥!”
謝南洲將雙腿痠軟跌坐在窗邊的姚米娜抱起放到一旁的沙發上。
“晚點會有人過來接你,喝了酒,宴會結束後不要自已開車回去!”
撂下一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從休息室出去之後,謝南洲在樓梯一側的露臺上待了兩根菸的功夫,一是吹去身上黏膩的腥味,二是抽菸提提神,緩解一下酒精帶來的醉意。
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晚宴已經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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