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做了什麼?
!
儘想的就是如何取代周若初成為盛太太嗎?
!”
這個男人溫柔的時候是真溫柔,哪怕冷漠也從未對她如此刻薄。
可是此刻,他一句話,直接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阿焱……” “如果你不是當初那件事的目擊證人,你覺得你會享受到這些優待嗎?
!”
她於盛焱而言除了三年前的事情對他有用而外,唯一的作用,也只有用來回應若初與謝南洲之間不清不楚關係的工具人而已。
宋晚婉咬著嘴唇,硬是不肯屈服開口說出當年的真相。
盛焱一個眼神的會意,兩個壯漢保鏢直接將那個清瘦的男人用力往前一推,推至宋晚婉面前。
反正如今,他與若初已經走到了死局,真相於他而言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相比於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此時的盛焱甚至更期待一場狗咬狗的對峙,才能消磨他心中一直隱忍的怒意。
他說:“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將我盛焱玩弄於股掌之間。
宋晚婉,像你這樣有頭無腦的人,我該怎麼懲罰你才能洩恨呢?
!”
“說!”
保鏢呵斥鴨舌帽男子。
宋晚婉用請求的眼神看向對方,對方臉上、額角、唇邊都是被毆打留下的痕跡。
男人心虛低頭避開她的眼神。
在盛焱徹底動怒之前,男人艱難開口,“三年前,在爛尾樓與如許發生關係的人是我,她懷的那個孩子也是我的……” 宋晚婉比想象的鎮定,只是垂在身側的手還是握緊了起來。
男人繼續說:“那時,如許說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什麼都比我好。
她要跟我分手!”
“我不甘心啊!
我和她同是孤兒院出生,十幾歲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為了供她讀書,我初中未畢業就出來工作,送過快遞、幹過工地,掙的所有的錢都花在了她身上。
好不容易她就要大學畢業,我們就可以結婚永遠在一起了,她卻突然告訴我,說我這樣的人配不上她……後來她乾脆躲著我不肯見我!
就想這樣一句話將我擺脫!”
回憶當初,男人幾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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