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跟了出來。
周凜臉色很不好,一向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也洩露出了一絲心有餘而力不足。
蘇窈顯然是哭過的樣子,兩隻眼睛又紅又腫。
“那麻煩您儘快幫忙處理!”
周凜拜託醫生。
蘇窈眼淚再一次忍不住地又流了出來:“怎麼會這樣……這些年都一直好好的,醫生說過她會長命百歲的啊……阿凜……” 周凜心疼地將妻子攬進懷中,“別擔心,我不會讓初初有事。”
“窈窈,阿宴也認識許多國外的醫生,初初一定會好起來的……”宋姜梨難受出口,看到蘇窈哭,忍不住流淚的她將臉側過去,面對著盛司宴的胸膛。
此刻,盛焱臉色蒼白,定定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周凜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盛焱顫抖著聲音開口:“爸,請你讓我探視一眼初初!”
近乎乞求的語氣。
明明頭頂就是暖風空調,盛焱卻覺得從腳底騰昇起一股寒意,整個人如墜冰窟。
周凜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沒有理他,再一次提步往前走。
“爸,我要見若初!”
盛焱不知道自已哪來的底氣,疾步往後退了幾步攔在了周凜的面前。
“盛焱!”
盛司宴低喝,出聲阻止。
他知道,此刻以周凜的心情沒有直接將盛焱爆頭已經是他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這不知好歹的兔崽子還在不知好歹地妄圖挑釁周凜。
但是年輕過的他又能理解兒子此刻的心情。
盛焱倔強地擋住周凜的去路,愧疚的臉上卻是滿滿的倔強,“爸,我想見初初……” 他眼睛通紅,再差一點就要哭出來。
周凜的眼神陰戾得像要殺人。
他手指蜷起,掌心捏成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盛焱毫不畏懼地對視,一雙黑眸深邃又堅定。
哪怕此刻周凜殺了他,他也見到周若初。
末了,周凜的掌心倏然鬆開。
他冷哼一聲,“要見初初?”
盛焱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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