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滿足?”
南熹的眸光暗了一下,而後輕嗤出聲,“我只是好奇一個問題,如果“她”知道你與別的每一個抵死纏綿的深夜實則都是在肖想她的身體,你說她會不會噁心得要死啊……”
謝南洲臉上表情冷靜,只是那微瞇的眼眸中深藏著一抹暗潮湧動。
…… 美國,紐約。
第二天一早,大雪停歇。
交通、電信以及其他的一些基礎設施都政府的連夜搶修中重新恢復。
政府的一批應援物資和人力搶修資源也在一早全部到位。
若初與喬嶼跟著樂團大巴返程,盛焱則是自已一路開車回家。
她已經知道盛焱就住在她的隔壁。
但是,從鄉下的福利院回來之後的一段時間,若初都沒有再見到盛焱。
直到她準備回國的前一天,出門丟垃圾時遇到了從電梯裡出來的盛焱。
那天,盛焱的臉色並不好,有種大病初癒的虛弱與滄桑。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四目相對時良久,最後,盛焱什麼也沒說,目光從若初臉上移開,高大的身影從她身邊走過。
周若初的心微窒了一下,在身後響起開門關門聲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提步向前。
那日,從福利院回紐約的路上,盛焱因為身體不適,車子開上懸索大橋時一時失控,撞上大橋護欄。
當時,就差一點,車子就要撞斷欄杆落下數十米的冰冷深海里…… 發高熱的他當場昏迷,醫院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凌晨。
因為受凍高熱整整一週才開始好轉,車禍更是斷了兩根肋骨…… 林特助因為國內的事情脫不開身,江景行看他可憐,聯絡了自已的金髮美女律師朋友,一方面幫忙照顧他一下,
一方面可以給他提供接下來的保險相關的法律諮詢和賠償事宜…… “江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呢,你確定自已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
謝謝。”
剛剛送走金髮美女,江景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出院了?”
盛焱折身往客廳走,坐在陽光照射的沙發裡,臉色不好,氣力不足,“剛剛到家。
多虧了你的朋友。”
“不是在紐約追妻麼?
怎麼把自已搞成這副樣子了?”
江景行好奇又八卦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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