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我們星崇科技備受盛焱的新科技公司打壓。
你知道的,今天多個合作商打來電話要與我們解除合作,原因鬥魚盛焱的產業和公司有關。
南洲,你還不明白麼?
只要你心裡藏著周若初一分,盛焱就不會放過你一分!
星崇科技是我們三年多來的心血,馬上就要上市,不能毀在一個盛焱的手中。”
“之前跟拍周若初與盛焱私下親密照,也只是想讓你認清那個女人根本不會愛你的事實!
但是今天,我忽然發現這個影片它更有意義的用處!
利用它還有喬嶼之死,曝光盛焱與周若初的不正當關係,必定會一波輿論。
到時候盛焱肯定為了處理他與周若初的緋聞無暇抽身打壓我們,我們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將姚米娜抽得轉過臉去。
不知因為疼痛還是委屈,她眼中忽而噙滿淚水一臉忿忿地斜睨著眼前臉色差到極致的男人,“謝南洲,我是為你好。
你不感激我,還動手打我!”
謝南洲根本不為她情緒所動,垂下的手輕輕握緊,他冷笑一聲,“感激你?”
“姚米娜,是不是這些年怪我對你太好,讓你恃寵而驕了?”
“是誰給你擅作主張的底氣,敢動我的人!”
謝南洲是真的生氣了,聲音陰狠。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姚米娜覺得自已已經陣亡了。
她委屈地淚流滿面,指責謝南洲沒有良心,“這些年,陪你創業的是我,陪你吃苦的是我,可是你的心裡從來只有周若初一個女人。
那些你與別的女人抵死纏綿的時刻你心裡想的都是自已的妹妹,你不覺得自已很噁心嗎?
!”
“他不是我妹妹!”
謝南洲第一次開口堅定地否認這個身份,“周若初從來都不只是我的妹妹。
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算什麼兄妹?
!”
聽著他的話,姚米娜失控地笑了一聲,“謝南洲,你還真是變態!”
謝南洲並未因為她這句羞辱再次勃然大怒。
他起身,撣了撣雙手,睨視著腳下的女人,“姚米娜,看到你多年跟在我身邊的份上,這一次的事情我不再與你計較,而且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餘生無憂。
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原則的,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自以為是的人。
從現在開始,星崇科技不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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