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還是若初先開口,聲音裡是無力是絕望,“那年,這件事,你……早知道了麼……” 她眼淚流得更兇,聲音都在顫抖,“知道我不乾淨了,也知道當初我懷孕的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至如今,周若初的腦海裡還能清晰想起當初她以懷孕逼迫盛焱與自已結婚時盛焱說過的那些話。
“我還記得,當初你說我良心壞到骨子裡,無中生有硬往你頭上扣屎盆子。
不知道自已和誰不清不楚懷上的孩子,非一口咬住你不肯鬆口……” “不是的初初……你聽我說……”盛焱剛要開口解釋,卻被周若初自嘲的苦笑聲打斷,她說:“盛焱,
對不起……我不知道……” 此刻,盛焱的心被凌虐的不成樣子。
回想曾經,他說過的那些混賬話又豈止這些。
“初初,其實那件事……”想要解釋的話到嘴邊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想啊想啊,腦子裡好似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又好似一片空白。”
當初也正是那些零星的片段讓她毫不疑它地認為自已懷孕,孩子一定是盛焱的。
“盛焱,我真的不太記得了那天的事……”或者說她整個人都記憶混亂了…… “我明明記得,那天我因為前一天收到你的簡訊留言早早就去了你給我約定的酒店房間。
可是我在酒店等了你許久,你都沒有來。
“那日我有些感冒,當時有些發燒,便不知不覺在酒店的床上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之際我真的有感覺到你來,我們……”而且,當她迷迷糊糊中醒來時,明明也看到了盛焱離開的背影…… “可是為什麼,我的記憶好似與現實出現了偏差混亂!
那些爛尾樓的照片裡的人不該是我啊……可是,為什麼又是確確實實地是我……”周若初嗓子無力乾啞。
“豔照”的時間巧合到與她那日在酒店約見盛焱的時間是同一天?
而她對自已的身體有清晰的認知,一眼就看出了“豔照”的真實性。
她的胸口有一顆黑色小痣,如果照片為人工合成,不可能將那胸口的黑色痣也弄得一模一樣…… 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周若初怎麼也想不通。
在她的認知和記憶裡,豔照發生的時間、地點在整個事件上根本無法主動閉環!
盛焱無比震驚地聽著若初的話,心中已經確定,六年前的事,的的確確是一場有人蓄意為之的陰謀。
物件是他,同樣也是周若初!
不顧周若初的抗拒,盛焱掀開被角上了床,從身後將她冰冷的身子緊緊摟進懷中。
“對不起初初……是我混賬,當初不該怎麼也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
盛焱溫熱的氣息鋪灑在若初的頸畔。
“盛焱,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那樣,我就不會纏著你了。”
周若初淡淡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裡。
盛焱的心如被針扎,收緊手臂將她攬得更緊。
他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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