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你現在拒絕我、推開我,也不希望,以後這件事成為你的心結後,過往再一次上演……” 她很清醒也很冷靜,知道自已要什麼,也知道自已能夠為對方承受到何種程度。
這樣的她讓盛焱更讓盛焱覺得慚愧。
他知道,哪怕她嘴上說著翻篇,但是他曾經帶給她的陰影,也許會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成為她心頭無法抹去的陰霾…… “初初,我也不想騙你,如果我說不在意,
那一定是騙人的。
在失去你的那些年裡,我無數次地後悔自已曾經的愚蠢與卑劣,是我半途弄丟了你!
是我弄丟了你對我的愛!
你知道嗎?
每一次看到你與喬嶼親密的樣子,看著你護著他,我都快要嫉妒得瘋掉了……明明這些都該是屬於我的啊……” 盛焱讓若初靠在自已的肩頭,“但是從你願意重新接納我的那一刻,
我才知道,我介意的並不是你與別人怎樣,而是你屬不屬於我這件事!”
“初初如你所說,我們不念過往,重新開始!”
他吻她的額頭。
…… 在若初畢業前夕的最後一個學期,他們開啟了長達半年的異地戀。
為了與她有更多的時間呆在一起,盛焱時不時地就會來美國出差。
她們會像很多情侶一樣牽手、擁抱、接吻、做愛…… 其實盛焱心裡,時時刻刻都藏著與初初復婚的心思。
但是在若初表明只想談戀愛的時候,他還是把到嘴的話全都嚥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維護著現在的這段關係。
因為有之前的榮譽,畢業後,若初收到了來自世界多個國家,多個世界級交響樂團的offer,而她最終選擇留在了他的伯樂Luca教授的愛樂樂團。
不久後,愛樂樂團便受邀世界音樂協會開啟了長達半年的世界交響樂巡演。
若初作為樂團首席女指揮,自是隨樂團到過很多地方。
美洲、歐洲、非洲、亞洲…… 世界各地。
有時候,盛焱會特意錯開工作,專門飛來陪伴她演出。
工作間隙,他們會一起去看他描述的壯麗山河。
非洲的撒哈拉沙漠,美洲草原,他帶她見過了動物大遷徙,感受過了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 若初的身體狀態和心理狀態都在這一年裡有了全新的變化…… 巡迴演奏會的最後一場,
是在音樂之都維也納音樂廳上演。
周若初作為指揮,演出結束後意外被授予“世界首席交響樂指揮家”獎項。
奧地利總理親自登臺頒獎。
這樣的至高榮譽,是普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而周若初在二十八歲生日前夕實現了音樂界最高榮譽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