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足夠纏綿、足夠動情的舌吻。
分開時,兩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會說話一般,而那唇瓣上更是溼漉漉的一片,讓人忍不住還想要吸吮…… 盛焱的手落在若初的小臉上,她輕輕喘息的樣子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想疼她
入骨。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炙熱的呼吸纏繞著她的呼吸,喘息間聲音又輕又蠱惑,“寶寶,怎麼辦?
真恨不得現在就要了你,用力地疼我的小初初……” 他又吻她的唇,說著勾引人的話,故意用性感的低喘誘惑她。
“要……怎麼疼……”若初瞭解他的那些“惡劣”,撩人一笑,故作清純地反問。
粉嫩的腳丫子倏然踩在了他的胸膛…… 盛焱目光明顯滯了一下,而後黑眸中一抹深色如墨暈染。
若初狡黠輕笑,調皮的腳丫子隔著他的襯衣輕輕地、似有若無地挑逗、碾著他的胸肌。
他抬手握住,也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
那點小情趣,兩人心照不宣。
下一刻,盛焱直接起身,兩個人瞬間換了位置。
他坐在了沙發上,而她被他扣著細腰抱坐在大腿上。
若初穩穩地側坐在盛焱的大腿上,她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曖昧的目光盯著彼此…… 前廳喧囂嘈雜,隔著一道門的專用休息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隨著越發沉重的呼吸聲響起在耳邊,兩人臉上的玩味也漸漸變了味道…… 再一次吻上時,繾綣變得激烈…… 間隙,盛焱呼吸沉沉,聲音染上情慾的沙啞,“小狐貍,
明知道我對你沒有一點抵抗力,還蓄意引誘。”
“外面的那些人背後說了一整晚我是如何“浪蕩不堪”,還說你一定是被我的床上功夫給死死拿捏!
我要盛總自已說,是……還是不是……”她吻他的喉結。
如今的若初早已經不是當初脆弱不堪的小丫頭。
經歷生死過後,所有的坎坷與不堪於她而言皆是浮雲。
況且,“豔照門”裡的那件事,她從來都不是罪魁禍首,而是受害者…… 這也是,她為什麼明知道,今晚也許所有人都帶著“豔照門”的記憶,看過了她周若初的照片,鄙夷她輕視她,
但是依然還敢攜手盛焱高調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的重要原因。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盛焱給足的底氣!
有些事情逃避永遠不是解決方法。
如今的若初早已練就了一副強大的核心。
不只是今日,未來的每一日,她都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甚至於惡意揣測。
所以此刻,她還能風淡雲輕地將那些人一晚上的“竊竊私語”當成她與盛焱的“調情劑”。
盛焱也很配合她,大手輕輕地掐著她的腰間軟肉,眼中不失寵溺又戲謔的笑意,“是……也不是……” “寶寶,我們要不要試一試……在這裡!”
盛焱輕咬著若初的唇瓣,曖昧的聲音,一邊吻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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