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當若初洗完澡折身去到更衣間的時候,從別的房間洗完澡折回的盛焱此刻也恰好在更衣間裡,剛剛穿上了西褲的他赤裸著健碩的上身,手裡握著剛從衣櫃裡取出的一件黑色襯衣。
若初裹著浴巾走進來的時候,盛焱扭頭就看到了她。
“寶寶,下午陪我去趟“初見。”
若初走上來,盛焱順手就將她摟進懷中。
他單手攬著她,單手舉著掛著襯衫的衣架,詢問她的意見,“寶寶,你說我是穿這件黑色的襯衣,還是白色白色的更好。”
“我還以為你早就出門了。”
在盛焱懷裡,若初雙手輕抵著他的胸膛。
在撞見他胸前幾道曖昧的紅色抓痕時, 腦子裡不禁就想起了昨晚自已壓在盛焱身上的場景…… “原來我家寶寶的騎術這麼好……”那是昨夜那個姿勢時盛焱咬著她的耳垂“誇獎”
她的話語。
若初的臉莫名就紅了。
盛焱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身上她指尖處的抓痕,再一眼就從她的眼底讀懂了她此刻心中所想。
乾脆將手中的襯衫扔在一邊,一把將她抱坐在身後的玻璃櫃上。
“啊……”若初驚呼一聲。
“寶寶在想什麼?
耳朵突然紅?
嗯?”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櫃檯上,微微彎身湊到她耳邊說道。
炙熱的氣息蠱惑著她每一根神經。
此刻的他,沒有穿上衣,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身材和那張臉一樣迷人。
笑著看她的樣子更是蠱惑人心。
“在想……哥哥昨晚誇我是個優秀的騎手的事情……”若初咬了咬下唇,湊近他,那剛剛出浴的嬌羞、純情的模樣著實讓人忍不住心動。
盛焱知道她又在“使壞”,可他對她從來沒有免疫,這樣故作嬌羞的挑逗與勾引還是讓他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
他無奈嗤笑,眼若桃花,魅惑道:“我的初初還真是隻勾人的小狐崽,是昨晚還沒要夠麼?
非要我死在你身上才甘心?
嗯?”
他吻她的唇。
她小手在他赤裸的胸前畫著圈圈,“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是你自已說的,騎手……” 看著盛焱盯著自已但笑不語,周若初有些不服氣地說:“而且……” “而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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