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衡是早產兒,搶救回來之後,在新生兒科住了一個月。
將小司衡接回家之後,紀寒洲請了好幾個保姆,但都照顧不好。
不是保姆不夠專業,而是,小司衡認人的很。
經驗豐富的醫生說,在孩子嬰兒時期,媽媽是很重要的,沒有媽媽的孩子,沒有安全感。
而有的嬰兒對於氣味也是十分敏感的,也是憑藉嗅覺認人的,有的時候,如果小寶寶聞到陌生的氣味,會產生不安。
也因此,從那之後,小司衡基本都是紀寒洲在照顧。
小司衡從小就沒有媽咪,因此,紀寒洲對他傾注了全部的愛,照顧小司衡的事,都是他親力親為。
因為沒有母乳,喝的是奶粉,孩子半夜總要餵奶,他白天要忙著公司的事,晚上還要起夜,給小司衡沖泡奶粉,餵了奶,還要給小傢伙拍奶嗝。
小司衡喝完奶,就喜歡哼哼唧唧,像只小貓一樣,因此,他給他取的乳名叫“哼哼”,喝完奶的小傢伙,皮的很,怎麼也不肯睡,他便學著哄他睡,大掌在他背上輕輕拍,哼著催眠曲。
拍著拍著,小傢伙就會在他懷裡安然入睡。
那段時間,忙著照顧小寶寶,他肉眼可見消瘦了一圈。
但,小司衡總算和同齡的孩子一樣健康長大了。
不知不覺,秦霜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聽到她安靜的呼吸聲,紀寒洲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角,似乎還有隱約的淚痕。
紀寒洲緊繃的俊臉微微鬆弛,指腹抹去她乾涸的淚痕。
女人痛經,竟是這麼痛嗎,痛到偷偷流眼淚。
……
秦霜做了個短暫的噩夢。
夢到紀寒洲帶著一大幫全副武裝的保鏢闖進了秦宅,之後,不容分說,將小長意搶走了!
她從噩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到空蕩蕩的天花板,緊接著,耳畔傳來秦世霖寵溺的聲音:“囡囡,你醒了?”
秦霜坐起身來,腹痛奇蹟般的減輕了,她循聲望去,秦世霖就坐在她身邊,而紀寒洲,卻已不見身影。
他去哪兒了?
秦霜道:“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秦世霖道:“我剛下了會,聽秘書說,你身體不舒服,在辦公室,我就猜到,你在特殊時期。”
頓了頓,他望著茶几上還沒有喝完的薑糖水,疑惑地問道:“這薑糖水,誰給你煮好的?”
秦霜張了張嘴:“你進我辦公室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嗎?”
秦世霖挑了挑眉:“不然呢?除了你,還有一個秘書在照顧你,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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