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喃喃道:“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嗎?之前明明商量好,出了結果就通知我們,結果……現在他突然臨時反悔。”
秦世宇也覺得事有蹊蹺:“我也覺得很奇怪。剛剛通話的時候,我問他結果的事,他支吾著不肯說,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但對方不肯透露。
秦霜只感覺抓心撓肝。
她有些悶悶道:“哥,我總感覺,哪裡有問題,這家鑑定機構在哪裡,我去當面問問清楚。”
秦世宇道:“你先別輕舉妄動,等觀望幾天再說。不過,電話裡,他也答應我了,他已經把你的樣本銷燬了,也和我保證,如果,查出你和那個孩子存在親子關係,會幫忙篡改結果。他只明說了,結果是不可能告訴我們了,怕惹麻煩。我猜,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吧,畢竟,讓紀寒洲查出來,這段時間我和他聯絡頻繁,難免會懷疑到他身上。”
秦霜道:“這種解釋也還算合理,情有可原。”
秦世宇道:“總之,囡囡,你別急。”
秦霜:“我昨天去接長意放學的時候,看到紀寒洲的特助出現在星稚幼兒園。我猜,紀寒洲也送那個孩子去星稚上學了。其實,想要確認那個孩子的身份並不難,只要讓我見到孩子一面,我就能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他和長意是雙胞胎,我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做媽媽的,絕對能一眼認出自己的孩子。
同理,做爸爸的也是。
紀寒洲可能認不出她,畢竟五年前,她容貌大變。
但孩子不一樣。
小長意和他可是存在血緣關係的父子。
因此,秦霜一直害怕紀寒洲見到小長意,就是怕他一眼認出,小長意是他兒子。
秦世宇道:“嗯,總有機會的。”
……
“紀總……請問紀總在嗎?”
“煩請紀總接聽一下通話……替我轉告他,我是B城司法鑑定中心的負責人……嗯,鑑定結果報告出來了。”
“紀總,您好!還記得我嗎?我是鑑定機構負責人,我姓……嗯,您之前要求我,一旦鑑定出了結果,就立刻通知您!對……結果是……秦女士和您兒子不存在任何血緣關係。”
“紀總?紀總您還在嗎?嗯,好,打攪您了。”
辦公室。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同時看向坐在對面的女人。
宋南梔優雅地靠坐在沙發上,雙臂環胸,妝容精緻的臉上,浮著陰冷的微笑。
男人站起身來,對她道:“你也聽到了,我已經和紀總報備清楚了!”
宋南梔道:“在你打電話給紀寒洲之前,你走到門外去接的那通電話,是秦家打過來的嗎?”
男人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宋南梔道:“我奉勸你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你的母親,還躺在重症監護室的床上,你一定不想,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被牽扯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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