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大亮。
今日玉浮不進宮當差。
虞聲笙來時,他正打算睡個回籠覺。
將軍府裡什麼都好,吃得好睡得好,住得也好。
要能在這裡養老就好了。
正美滋滋地想著時,虞聲笙來了,玉浮將腦袋埋進被褥——就是多了個不怎麼好的徒弟,糟心。
“起來,隨我出城。”
“不要。”
“給你買燒雞和梅花酒。”
“那也不要。”
玉浮鐵了心的睡回籠覺。
虞聲笙無奈:“那你睡吧。”
缺個人幫忙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麻煩點。
她叫上了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出了府門直奔城外。
昨夜起卦的異象就在西南方位,她有信心找到。
城外有一戶人家正在辦喪事。
一屋子人哭得悽慘,蠟燭紙錢,白茫茫一片。
虞聲笙衣著華麗富貴,一看就身份非凡。
辦喪事的主家愣住了,不明白這樣一位陌生的貴婦人是來做什麼。
按照弔唁的慣例給了禮物,虞聲笙隨口編了個理由。
這家人將信將疑,倒也信了。
因為虞聲笙給的禮物裡面,有好大一枚銀錠子。
看得他們眼睛都直了。
“我家閨女......昨個兒進城賣甜漿,回來人就不行了。”
說話的,是過世之人的母親。
她傷心不已,淚水漣漣:“可憐我的女兒今年才十七呀......”
“我與令愛有過一面之緣,今日想尋她買甜漿不成,就想著不對了,我能......見她最後一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