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昊淵聽後微微挑眉:“那她還算有心了。”
“當初誰能想到還有這般緣分呢,真是奇妙。”她搖搖頭。
“不說這個,說些我想聽的正經事。”
“什麼事比這個還正經?”虞聲笙奇了。
對上男人略顯薄怒的眼睛,她恍然大悟,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該打該打!”
她挽著他粗壯的手臂,“我已經成功混入懸壺醫館,無人察覺我的身份,一切順利。”
“你管那叫成功,哪裡順利了?你這是以身涉險,我不過離開了兩日,你就能折騰出這樣大的動靜。”聞昊淵一陣頭疼。
他抽空去外頭探了探皇帝的行程。
回家時發現媳婦不在了。
女兒奶聲奶氣地告訴他,孃親變成了姐姐,去救更多的姐姐了。
然後聞昊淵就在懸壺醫館看見了一個八九歲的小童。
那臉龐稚嫩,眼睛卻很熟悉。
四目相對的瞬間,對方衝著他眨了眨。
聞昊淵當時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不是虞聲笙又是誰?!
她居然能改頭換面,把自己變成一個小孩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混進了最危險的地方。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可能當眾揭穿。
忍到現在終於耐不住,拿住妻子開始語重心長、苦口婆心。
虞聲笙就傻笑,哄人的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他耳朵裡灌。
“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少糊弄我。”聞昊淵板起臉正色道。
“我也是認真的。”
她揚起臉,眼底瀲灩如波,越發清澈。
“這是個好機會,若能拿下屏州,很多事情就很好辦了,咱們倆商量過,只一個花州怕不夠,我想要南境十三州都聯合起來。”
“我想要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地盤,屬於咱們的堡壘。”
聞昊淵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並非要造反,也並非要推翻當今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