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和母親一起上山進香,被清岸師太看中時,自己也是不情願的,但架不住母親的勸說,她不知怎麼的,就動心了......
現在看來,從頭到尾只有她一人倒黴,一人付出,一人名聲狼藉。
而當初一齊推她入火坑的家人呢?
享用著她用肉體換來的銀錢,還恨不得與她立馬切割。
冬香帶著一身傷被丟進了柴房。
外頭還能聽見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母親不痛不癢的勸說。
冬香覺得很可笑。
天快亮時,她起身往廚房的水缸裡放了點東西。
那是她從照水庵帶出來的。
吃了就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沒有意識。
她太清楚家裡人的習慣了。
一早起來燒水煮粥,哪一樣不要用到缸裡的水?
果然,她剛做完這些,母親就起身了。
見冬香呆呆地坐在柴房裡,她還讓女兒過來幫忙。
冬香順從了。
像是跟往常一樣,添柴燒水,煮粥上蒸籠。
見狀,她娘也有些不忍心:“你說說你,幹嘛要跟你爹對著幹呢,他是個什麼脾氣你不知道麼?你這樣就是找打。”
冬香垂頭不語。
終於,一家子都被放倒了。
看著他們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桌旁,冬香拿出藏在身後的柴刀。
她特地給弟弟那一份多盛了一半。
弟弟吃得多,倒得也最快。
當場還沒完全失去意識的兩口子掙扎無果,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將鐮刀的刀口對準了兒子的脖頸。
“別、別......”
冬香沒說話。
她手下的動作片刻不停。
鮮血染紅了她的眉眼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