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的孟文觀一把甩開她的手,冷冷道:“你怪天怪地,不如怪你自己,是你下令把她送出去的。”
“難道不是你暗中又派了人手?”高書寧淚眼婆娑。
“哼,你說派了就派了?那些只是我派去保護她的家丁!誰知道這樣命數不濟,竟死在了天雷下!”
高書寧被丈夫前後不一致的說辭驚呆了。
“你原先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原先是看你傷心過度,為夫不忍心看你責怪自己,便編了個謊哄你,好與你一道分擔,誰知你還上癮了,為了個丫鬟這樣不管不顧,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半點高門奶奶的模樣!”
孟文觀一口氣將這些日子憋悶在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冷眼相望,眼底再也沒有昔日的柔情蜜意。
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什麼令人厭惡的東西,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高書寧頭皮發麻,耳邊嗡嗡。
她好像看清了一些枕邊人的模樣,又好像看清得太晚了......
這一晚,孟文觀拂袖而去,沒有與她同床共枕。
他甚至丟下狠話。
說要是高書寧一直這個樣子,那他就一直睡書房,讓她一個主子好好祭奠懷念一個下人吧!
這話還是讓小廝傳的。
高書寧坐在桌旁,聽得只覺得渾身冰涼。
棋差一著,似乎晚了一步。
竹露,竹露......
她的好竹露,當真回不來了麼?
沒等她傷心好,曾媽媽又趕緊來報,說姑爺開了庫房,將一些珍玩古董都拿走了。
高書寧深吸一口氣:“先隨他去。”
“姑娘!!”
“派人跟著他,他去了哪家當鋪,見過什麼人,這些物什又當了多少銀錢,一樣一樣給我查清楚了,再來報我。”
“是。”
這一回撕破臉,孟文觀也沒有之前那般善於偽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