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沒什麼可不可的!她是你的正房娘子,她懷孕生子才是名正言順!我不管你念著外頭什麼人,必須儘快讓她有身孕!”
她是個果斷的性子,立馬拍板道,“你媳婦一日沒有身孕,你一日就不許到處亂跑,我會安排人跟著你,除了每日的公務奔走外,你都得待在府中,待在她的房裡!”
“娘!!”孟文觀急了。
他沒想到母親會強迫自己去親近高書寧。
“這是我與你爹共同商議的結果,你若眼裡還有我們二老,就乖乖照做!”
孝字就像一座大山。
壓下來的瞬間讓孟文觀幾乎不能呼吸。
要整日陪著高書寧,不就意味著他得天天見到那個竹露......
這麼想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屏州官邸。
馬車奴僕齊備。
徐詩敏身穿柔藍焦布比甲配玉色襦裙,小巧的圓領上繡著幾片竹葉,清雅文靜;她頭戴兜帽,輕紗擋住了眉眼,卻擋不住那盈盈婉約的身姿。
馬車是晉城公主派來的。
與馬車一塊到的,還有一隊護衛。
可見晉城公主的重視。
太久尋不到女兒的下落,這位徐娘子似乎也放棄了。
為表重視,戚琅親自送行,盡顯周到。
他其實心裡也在打鼓。
自從拿到升遷舉薦的文書後,他就再也沒有得到過那位大人哪怕隻字片語的吩咐。
韓王好像突然清心寡慾起來,不願搭理這些俗務。
戚琅不敢去催。
只能隔三差五去拜見。
禮物送了不少,目的卻沒有達到。
並且,韓王放話出來,說往後不必再送女孩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