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她面上露出幾分驚奇。
“是有什麼不對嗎?”聞昊淵忙問。
“果真是行了大善,而且非同一般......”虞聲笙呢喃著,“我真是小瞧了,世間眾人皆有自己的緣法。”
對方與自己結過善緣,也誠心誠意來請,還帶了一屜的銀錠子,虞聲笙立馬答應了下來。
跟人家約好了日期時辰,便送了客人下山。
這一次,虞聲笙打算自己去。
做個法事而已,況且她也想看看孟家的情況。
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能有點進展了吧。
順便帶點禮物去瞧瞧歲娘,盯一盯惡事做盡的韓王。
她這一趟要辦的事情多著呢。
“你留下,家裡不能沒個主心骨看著。”她拍了拍丈夫的肩頭,“除了你,我也信不過旁人。”
“那你就一個人?”
“我又不是去打架,怕什麼。”
聞昊淵眉心緊皺。
最後,虞聲笙還是沒能拗得過一顆關切妻子的為夫之心,點頭答應讓周麗珠跟自己一塊去。
周麗珠最喜歡出門玩了。
聞言,她立馬行動起來,甚至還拿出了兩件金絲銀線的道袍,以及做法事要用到的法器。
虞聲笙瞧過後驚歎:“你準備得還真齊全。”
周麗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當我跟你似的,半路出家呀?既然人家來請,你不得把事情做漂亮了,你就打算這樣登門呀?也不怕丟了咱們清風觀的臉面。”
虞聲笙:......
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被周麗珠逮住錯處。
偏人家說得很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二人正議論著,突然身後傳來徐詩敏的聲音。
“心敏。”
周麗珠渾身一顫,終於想起了什麼,緩緩轉過臉去,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姐姐?”
虞聲笙恍然大悟——難怪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原來是這回事呀!
周麗珠對外的皮囊身份,還是徐詩敏的妹妹,徐心敏!
現在姊妹重逢,怎可能視而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