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爺,是上二樓還是三樓?”
青鳶微頓,“不能都去?”
“一看您就是第一次來千姿樓,咱們千姿樓作為京城第一紅樓,提供的都是上等服務,樓層不一樣,價格當然也不一樣。
二樓三樓都是尊貴客人,要是誰都放上樓怕唐突了貴客。”
“去二樓什麼價錢?”
“上二樓需先交五十兩銀子,上三樓需交一百兩。”
五十兩?
她屋子裡的全部現銀都沒有五十兩。
青鳶心裡心虛,面上鎮定,“我出門從不多帶銀兩,花掉多少府裡送過來多少便是。”
很多大人物確實會這樣,消費掉多少記在賬上,改日府裡會派人將銀兩送來。
小廝見青鳶衣料穿著價格不菲,通身氣質不凡,倒也不像買身好裝飾便來濫竽充數的,但也還是細緻問道:“不知爺是哪個府上的?”
青鳶見周遭沒人關注這邊,悄悄摸出了太后賞賜的一塊玉,只給小廝瞟了一眼。
千姿樓的小廝必然見多識廣,應當知道這塊玉的價值。
果然,只一眼,小廝原本三分恭敬的姿態轉為八分恭敬。
“爺您請。”
沒想到一塊玉能這麼好使,青鳶揚著下巴微點了頭邁步上樓。
只走了幾步,身後小廝又叫住她,穩住心虛感緩慢回頭,青鳶問:“還有事?”
小廝賠笑,走上前悄聲在青鳶耳邊道:“要不要給爺安排兩個最漂亮的姑娘到房裡?”
青鳶微惑,不明白樓下已經有這麼多姑娘了,為什麼還要安排別的到房裡,難道近距離地看跳舞更有樂趣?
可是她根本消費不起啊。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
二樓視野確實比樓下好得多,不少世家公子正邊喝酒邊看樓下舞女跳舞,青鳶也選了個位子坐下來。
也不急著打探訊息,反正一開始她就沒抱希望出來一次就成功打聽到黑市的訊息,來都來了,看看歌舞也是樂子。
怪不得男人們喜歡來這裡,舞榭歌臺,燈紅酒綠,光是坐著看看美人們跳舞也別有生趣,只不過青鳶還是不明白女人為什麼不能來此處取樂。
只有男人可以看女人跳舞,女人卻不可以看女人跳舞,世人又為何把這些跳舞的女子看得那麼低。
看來人間的諸多世俗規則她還需要時日去了解。
青鳶傾耳聽了聽別座人的談話,除了女人之外終於有點別的內容,好像是皇上什麼加冠立後的事情,不感興趣。
面前覆下一道陰影,一個執扇的年輕男子含笑問青鳶:“可否與這位仁兄拚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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