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晏撤回視線,淡淡道:“最近太后身邊的人是一個不如一個了。”
趙明玦打量了眼樓下人纖細的脖頸,輕嗤:“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公公,看著不甚聰明,這樣的居然能入太后的眼。”
酒過三巡,青鳶感覺有些暈乎,渾身也在發熱。
這杏花釀嘗著不烈,多喝幾杯,酒的後勁卻足。
青鳶起身作揖,“我去醒醒酒,宋兄,先失陪了。”
宋莫遲顯然想歪了,“不久花魁就要出來了,這麼著急?”
“我去方便一下,你先玩著。”
青鳶一路走著經過好些房間,總能聽到裡面男人女人歡聲笑語的聲音,心下納悶,在裡面玩什麼能這麼開心。
再往前走,只覺得廊道光線越來越暗,周遭也沒有別處嘈雜。
“什麼?
人不見了?
!”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某個房間傳來。
隨後有男人唯諾的聲音,“剛剛小的們去給言姑娘送今晚登臺表演的服飾,推開門人就不在房裡了,一直陪同她的丫鬟暈倒在房間,醒後問話也是一問三不知。”
“千姿樓新花魁初次登臺表演的訊息早就擴散出去了,今晚多少人等著看她,現在你說人不見了,你讓我怎麼跟東家交代?
看個人都看不住,一群廢物!
要是把今晚的場子搞砸了,你們就等著被剁手剁腳吧!”
男人聲音有些抖,“媽媽息怒,自你交代了這個任務兄弟們一直勤勤懇懇,睡覺都睜著一隻眼睛,唯恐出差錯,看守的弟兄們一直守在門外並未發現半點異常,門窗都守得好好的,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如何逃走的,除非她有遁地術。”
“不用給我解釋這些,趕緊派人去找,就算找不到言如玉,今晚也得推個差不多的人上去表演。”
“下面的人已經在悄悄找了,我特意交代了不要驚動樓裡的客人們,我們人的能力您是知道的,只要她人沒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能給找出來。
只是今夜未必來得及趕上表演,而樓裡的姑娘們都是露過面的,就算蒙了面紗推上去,也瞞不過客人。”
老鴇蹙眉思索,“再派一批人,以最快的速度搜羅全城各個人牙子手上的人,姿色要好,眉眼也得跟言如玉有幾分相似,省得日後麻煩。”
青鳶一聽,知道是大事,不想惹火上身便麻溜地溜了。
沿著來時的路想回去,不想卻迎面碰上另一批人。
幹練魁梧的幾個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發現青鳶,為首的男人微凝眉,“這邊是不向客人開放的,你過來做什麼?”
青鳶如實答:“喝醉了酒,不慎走錯路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她構不成什麼威脅,眼裡的狐疑減輕些許,正準備放人走,不遠處有道門吱呀一聲開開,老鴇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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