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關影眼裡佈滿血絲,痛到渾身都在顫抖,看見男人手裡的銀針時還是不可避免地瞳子一縮。
那是藥魅特製的劇毒淬鍊過的毒針,能讓人生不如死,短期內身體腫脹爆體而亡,死相相當慘烈。
與其遭受折磨還不如痛快死去,馬關影眼裡露出恐懼,顫聲求饒,“求王爺……”
話還沒說出口,男人指尖一彈,銀針插入他喉間。
玩夠了,祁司晏才擦了擦手抽身離開,走之前不忘吩咐獄卒好好“照料”此人。
男人離去的背影雲淡風輕,獄卒們緊繃的精神終於能放鬆片刻。
夜裡,青鳶特意出去買了一副護膝回來。
第二日晚飯後送去了堇園。
彼時祁司晏還在案桌前看這兩天文臣們送來的摺子,院外聽得巽淵與女人的談話聲。
“王妃這是?”
“噢,王爺不日便要出發去烏夷了,初春天山雪未化,夜風寒涼,這是我趕工幾夜縫製出來的護膝,很厚實,能抵禦西北的寒氣,綿薄心意,請轉交給王爺。”
巽淵看了眼那護膝,做工精細,一看就是用了心的,連忙接過來,“勞王妃費心了。”
“應該的。”
那女聲輕柔。
青鳶側目看軒窗內亮著的燭光,溫聲道:“王爺還在忙我就不作打擾了。”
巽淵送了青鳶一段,回來將護膝給男人。
祁司晏目光一瞥,看見護膝邊繡著一對鴛鴦。
巽淵幫忙說道:“王妃想的周到,知道西北寒涼,特意給您縫製護膝。”
祁司晏移回目光沒接話,只一字一句清晰道:“厲宸王妃手腳毛躁,不甚摔壞了本王最喜愛的紫玉茶具,罰去祠堂抄寫佛經為本王祈福求安,期間不準見任何人,到本王回府為止。”
巽淵頓了瞬,慢慢反應過來,“是。”
王爺這是在替王妃打掩護呢,對外聲稱她被禁祠堂,太后的人就不能光明正大尋她麻煩。
完成任務賣了人情,青鳶好心情地折回蘭棲苑。
王爺一走,以後她在王府就不用束手束腳了,太后的人也奈何不了她,這應該是她進京以來最自由的一段時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光是想想都開心。
突然想到馬廄裡的赤影,青鳶回房拿了幾個蘋果,趁著夜色去找它。
“小馬小馬,聽說你主人要去烏夷了,你這麼被器重,肯定要一起去的,咱們要有好一段日子見不到了,”青鳶摸了摸馬兒的脖子,一隻手給它喂蘋果,赤影吃得哢嚓哢嚓響,
“我好吧?
臨行還特地給你送蘋果吃,你多吃點,去了那邊就沒有蘋果給你吃了。”
赤影很喜歡吃蘋果,吃完一個嘎嘣脆的舔了舔嘴周才道:“西北也有蘋果,天山南簏的蘋果清脆香甜,皮薄爽口,比京城的好吃多了,那邊還有一串串的大葡萄,
”。的上不比也水酒的甜最上世是萄葡的味做








